看来哪怕是江文瀚不在的时候,左佩兰也有好好保养着自己的耳朵嘛,怪不得她一直喜欢这个技师不换,原来是她给耳朵按摩的手法独到。看着她翘立的乳头和微微有些湿润的内裤,江文瀚完全可以推断她的身体已经进入敏感状态了。
「我还不知道你嘛宝贝…再怎么说我们都是知根知底的夫妻哦…」江文瀚坏笑着,轻轻剥掉左佩兰的蕾丝内裤,浓密的阴毛和骚气的小逼马上就暴露了出来。江文瀚轻轻剐蹭着她肥美的阴阜,揉捏她的小阴蒂,只需要轻轻动手,她的穴腔里立刻就被淫液占据。果然,对于她的敏感带,江文瀚更是了若指掌。
「还真是…啊啊啊…怎么插都插不厌啊老婆…」江文瀚让左佩兰原本端庄并拢的两腿大张开,早就硬到极点的肉棒已然在左佩兰的小穴里为非作歹了起来。「啪啪啪」的声响伴随着江文瀚轻微的喘声让整个房间充满了色情的味道。
左佩兰上一秒还是那副不容侵犯的高贵姿态,下一秒就袒胸露乳,大张双腿,任由坐在上面的江文瀚狠狠地蹂躏她的淫穴。两团美乳一甩一甩的,真是色情到了极点,然而她还是那一副被按头时享受的表情,若是让时间恢复,估计现在的她得「嗯啊嗯啊」地出淫靡的痴叫吧。
在妻子的小穴里打桩,这种熟悉感真是久违。虽然上周刚和她做了,但是性欲强烈的江文瀚可是一次也不错过和她性爱的机会,谁叫左佩兰是个不折不扣的名器呢。能够拥有这么一个好老婆,真是绝对的人生赢家。
然而江文瀚这个花心的家伙,可不打算直接射在老婆的逼里就拍拍屁股走人。他还有下一个目标。
打扮的如同女大学生的少妇曾琴的粉色雪纺连衣裙本来好好地罩住了她的下体,结果江文瀚直接让她的裙子来了波反包围,直接把她的头给盖住了。曾琴今天的内衣裤还真是可爱,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还有百合花的花纹作为点缀,除了她的肉色船袜的确有些不太好看之外,也能够让江文瀚心花怒放,肉棒一如既往地硬了起来。
「真是的,谁设计的船袜,真是要美感没有,实用性也垃圾…」江文瀚忍不住抱怨了起来,把没有美感的船袜给脱掉了,曾琴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子也便暴露无遗了。
「呀哈…叫你别穿船袜了,这脚这么好看真是可惜了。」江文瀚轻抚着曾琴的玉足,还轻轻揉捏了一下她的脚趾豆,像观赏艺术品一样抚摸着她的美足。
可怜的曾琴给自己的连衣裙包住了脑袋,连衣裙的裙边都被流动的水和洗头的泡沫给浸湿了,然而江文瀚已经把目光放在了她的小穴上。这不,她的白色内裤被掰开一条缝,江文瀚就这样抬起她的屁股紧紧地凑近她的小穴,用嘴巴品尝她小逼的咸骚味。
自己老婆的好闺蜜,也要为自己提供性服务呢。笑容可掬的曾琴对江文瀚一直以来都非常尊敬,但她从未想过他在拥有了这么极品的左佩兰之后,还会对自己起淫心。甚至现在让她屁股被抄起,小穴和双腿朝天,还被他舔得湿答答的。若是她知道,估计会对江文瀚伟岸的形象彻底改观吧。
不过江文瀚可不在乎她对自己改不改观,既然是老婆的闺蜜,还是个美女,就要有充当自己泄欲玩具的觉悟。这不江文瀚便挺起了肉棒,狠狠地在曾琴的小穴里打桩了起来。
「在老婆面前偷吃还真是刺激啊…」江文瀚操穴的时候并不能看到曾琴的脸,因为她的脑袋已经被裙子遮盖住了。然而在一旁的左佩兰还没有被江文瀚恢复衣物,袒胸露乳,裸露小穴的她现在两脚叉成m字,也是色情之至。江文瀚可算是幸福,不仅能在廊操到自己老婆,还能操到她的好闺蜜。
「好湿…嗯嗯啊…」江文瀚对曾琴的穴的评价也是言简意赅,虽然没有左佩兰这名器极品,但里面地潮湿度也是极好的。当年曾琴可是市一中不折不扣的文科学霸呢,考上全省最好的大学之后,结识了她的一生伴侣,结果这家伙居然是个阳痿男,不能好好享用曾琴这么美妙的肉体,那给有能力享用的人来岂不是两全其美之计?
性格活泼开朗,说话幽默风趣的曾琴,现在完全被连衣裙盖住了脸,下半身则被江文瀚随意蹂躏,肉棒在她的淫穴里来回抽插,下面的湿度已经到达极限了,甚至顶撞她的花心还能挤出新鲜的逼水,渗漏在洗头的床垫上,真是个极品。
「呃啊!」江文瀚舒舒服服地把精液射了出来,虽然自己很喜欢曾琴,作为老婆的闺蜜,她不会在左佩兰耳边说什么风凉话,也算是值得深交的好友了。然而左佩兰的深交,自己用肉棒跟她的小穴「深交」一下,也完全合理吧。毕竟她的老公可不像江文瀚这般精力饱满,作为好闺蜜的左佩兰把自己的老公借给人家,让他插一插她的骚穴,也算是合理吧。
清理了一下曾琴大腿内侧的精液,确认只有穴里有精液后,江文瀚帮她们的衣服恢复了,然后修改了结界仪的设定,解除了时停,静静地欣赏曾琴的反应。
「呃啊!」曾琴在洗头的过程中突然弹射起步,整个人像做噩梦一样从舒舒服服的洗头状态中惊醒。水花溅了后面的技师一身,吓了在场的四个人一大跳。
「琴宝,怎么回事?」最关心她的莫过于左佩兰了,她叫停了技师的服务,仰起头侧过身过来询问她的情况。
曾琴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她的小穴里面热热的,黏糊糊的,好像被射满了一样,快要溢出来了。但是她的性无能老公从来就没有让她体会过这等快感。她的脸颊瞬间红了,回味起刚刚浑身舒畅的感觉,又觉得欲罢不能。
但从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可能按到什么穴位了吧哈哈哈…」曾琴忙着给技师打圆场,后面的技师一脸愧疚,明显就是以为自己的工作失误导致客人不满。但曾琴的为人绝不会刁难别人,劝慰了技师之后又躺下来继续按摩了。
「裙子怎么湿了呢?」曾琴还是觉得奇怪,自己明明头朝水龙头,裙子却意外地湿透了,她可不知道是自己闺蜜的丈夫搞的鬼。
江文瀚一直在平然状态看着这一切,刚射完的他还处于贤者模式,很明显他很满意时间停止的效果,简直就和真正的被时停怀表定住一模一样,而且不用一个个催眠就能实现,简直是绝了。
左佩兰和曾琴洗完头便下楼吹头了,如果两人有兴致的话还要烫染头,不过左佩兰知道江文瀚还是喜欢自己黑长直的样子,所以就没有选烫染套餐。
江文瀚倒是想出了个主意,脱出平然直接和她们交流,怎么说都是自己的老婆,老公来看看老婆那简直再合理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