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喜欢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型绝对少不了,洗完头之后如果要烫要染,自然是悉听尊便。然而左佩兰已经很久没有染过她那一头乌黑的长了,之前她染过暗褐色,但还是觉得不如黑色好看。毕竟她身上独一无二的女神气质,只有乌黑秀丽的长才能彰显出来,江文瀚也认同这一点。
于是江文瀚来到了左佩兰常去的赛迪廊,他知道她经常来这里洗头放松,而且专一的她只喜欢被一个技师服务,不过这个技师的女儿都快十岁了,自己自然也是半老徐娘,肯定吸引不了挑剔的江文瀚的胃口。
但今天江文瀚有意外的收获,因为左佩兰这次并不是一个人来洗头,而是带来了自己最好的闺蜜曾琴,当江文瀚打开平然仪推开左佩兰所在的房间的那一瞬,他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之前左佩兰那么主动地扮演了一次小母猫,江文瀚要感谢曾琴都还来不及呢,今天撞到了,那可得好好「感谢」一下咯。
两位大美人一边闲聊一边躺在床上享受着两位技师的按摩,秀丽的长在水中沐浴,头部的各个穴位被技师熟练的指法按压,让人看着就觉得羡慕。
她们今天的话题是孩子,不只她们俩,两位技师也参与进了聊天,在场的四位,都是孩子的妈妈,而左佩兰和江文瀚的爱子小宝,其实是最小的。
「读了小学就轻松啦,幼儿园阶段还是不听话啊。」曾琴先感慨,因为她的女儿利洁妤就是正在读幼儿园。
「哪里有,什么时候都不轻松,我们家小子读了小学还不是会被老师投诉。」给曾琴洗头的技师如是说,她带着一个口罩,梳着个简单的马尾,看上去其实挺年轻的。
「上小学任务很多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家闺女那些题我都看不明白。」给左佩兰洗头的大姐也附和道。
「还是左会长好是吧…儿子又乖老公又疼,就连婆婆带孩子都出这么多力!」曾琴的音调在调侃左佩兰的时候立马变俏皮了起来。
「哎呀,人生在世谁活的轻松呢。小宝现在是乖,将来怎么样还不好说呢…」左佩兰其实也默认了带孩子这方面小宝的确没让她操很多心,只是用委婉的语气表达了对大家对子女教育的同情。
虽然左佩兰和曾琴都是外向的人,但她们气质和性格上的差别真是肉眼可见。
左佩兰的高傲其实是刻在骨子里的,但其实只有江文瀚才只有她内心有多柔软,所以无论她在什么场合,都带有一种凌人贵气,毕竟这可不是在家里。
她今天一身白色的木耳边V领衬衫法式长袖配一条纯黑色的伞裙出门,简简单单的素色搭配都能衬托出她高贵的气质。披着长沐浴着清水的她微微闭眼,简直就是不容亵渎的圣女一般。若不是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恐怕江文瀚也会对她产生一种敬畏的心理,但或许这种强势的美人被自己压倒的感觉才是更刺激的。
而曾琴却完全不一样,你和她呆在一起丝毫不会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威慑力,反而会被她爽朗的性格感染,也变得欢乐起来。
哪怕她已经是一个少妇了,但粉色的雪纺碎花连衣裙还是让她显得像少女一样天真浪漫,加上她说话时总会幽默地提高音调,会给人一种她还是个大学生的错觉,实际上她的女儿已经三岁上幼儿园了。
她最近好像染了浅茶色的头,年前那长长的一根马尾现在也浸泡在水里,肉眼可见的短了一大截,或许是最近喜欢上留齐背长的头了。
开着平然仪的江文瀚肯定不会如同圣女般被别人服务着的左佩兰,哪怕是自己的妻子,在众人面前绝对让人更有亵渎她的欲望。
哦对了,差点忘了还有结界仪呢,这下可得好好地玩弄一下她们了。那结界仪的地域设定就整个廊吧,第一个指令当然是时间停止啦。
这不,左佩兰还在安静地享受着有人在按压她的太阳穴的舒畅,殊不知下一秒钟房间里的四个人全部都纹丝不动了。江文瀚也是时候脱出平然,好好玩玩自己朝思暮想的妻子了。
「原来今天穿的是粉色的呀,吸溜…」像圣女一般躺着的左佩兰现在竟被摆出了屈辱的姿势,伞裙真如同伞般展开,只不过下面风光一点也没被保护住,反而是把粉色的蕾丝内裤暴露了出来。江文瀚饶有兴致地抚摸着妻子私处滑嫩的布料,用鼻子深深地嗅闻里面浓厚的雌香,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味道。
在撩起她的裙子的同时,衬衫当然也要解开,配套的粉色胸罩被江文瀚肆意解开,两团饱满的美乳晃晃悠悠地脱落出来,棕褐色的「眼睛」好像在直视着拥有她的男人,好像在宣泄对他的爱抚的渴望。
「原来技师给你按摩这么舒服啊,乳头都已经这么硬了。」江文瀚揉搓其她的乳头,不怀好意地评价道。现在技师的手正放在左佩兰的耳垂上,轻轻地揉搓着,这可是她最为敏感的部位。
她一辈子没有戴耳环,就是因为这是她与生俱来的敏感带,而江文瀚又很喜欢咬她的耳朵,这样会让她全身燥热起来,性器自然也会有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