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么来啦?」左佩兰本来和曾琴聊得正欢,看到了江文瀚出现在廊门口,顿时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江文瀚恬不知耻的拿了张凳子坐在她的旁边,就这样看着型师帮她烘干头。
「工作完了呗,我不能来啊?」
「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啊?」
「猜的呗,你还能去哪?不然我去修车厂找你是吧…啊啊啊痛!」江文瀚本来想调侃一波左佩兰的车技,谁知道心有灵犀的左佩兰早就把手放在江文瀚的合谷穴掐他,让他情不自禁地嚎叫了出来。
「呀…左会长…你老公这么疼你还不高兴啊…还虐待人家…」曾琴说话的语气抑扬顿挫的,像是在戏谑自己的好闺蜜。
「真是的…」左佩兰松开了手,让江文瀚喘了口气,「来也不说一声…」左佩兰的语气里有明显的傲气,哪怕是在外对自己的丈夫,自己该摆的架子也是一点也不能少,吹头的小哥还以为江文瀚是个怕老婆的老婆奴呢,谁又能想到高傲的左佩兰已经彻彻底底地被他掌控了呢?
哪怕是这样,江文瀚和左佩兰该撒的糖还是一点也不能少,谁叫他们是恩爱的夫妻呢?江文瀚就坐在凳子上牵着左佩兰的手,吹风机掠过她长的热风沁透一阵芬芳,他迷恋自己妻子身上的那种味道,却只能把玩着她的玉手,不可以再做过分的事。
谁说不能了,江文瀚还能吸出她的舌头,让她变成一只可爱的小狗狗呢,还能把她的内裤脱下,尝尝她美味的小鲍鱼呢。江文瀚在廊里把大家定住,把妻子弄得乱七八糟的,这种珍贵的回忆可得好好拍照留念一下啊。
周围的人纹丝不动,包括被玩弄的左佩兰。她这么强的自尊心是绝不容许江文瀚在大庭广众之下亵玩自己的身体的,可是现在她的小逼沾满了老公的口水,小骚穴湿答答的,好像在渴求丈夫肉棒的侵入呢。
但江文瀚像玩点更有意思的,就是修改廊里所有人的常识,让有关性的爱抚变成情侣间再正常不过的事,就如同简单地拉拉手一样。
大家恢复了神志,开始运动了起来,理师还在吹着左佩兰的头,但此刻江文瀚却撩起了左佩兰的遮布和伞裙,掰开她的粉色内裤,让她的小逼裸露在大家的面前。但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神看她,包括自尊心极强的她自己,也不会觉得把自己毛茸茸的下体裸露出来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情侣间的做爱,难道不本就稀松平常吗?
左佩兰修长纤细的玉足被江文瀚举起,摆出了一个m字,以便于江文瀚可以直接在理椅上干她的骚穴。他轻轻地捏住左佩兰的下巴,随即贪婪地吻了上去,用灵巧的舌尖缠绕她软嫩的舌头,手也不安分地穿过她的衣服和胸罩,揉捏着她饱满的大奶子,这种仅限在家做的性事,如今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公共场合做,而且左佩兰并不会生气,而是很顺从自己的爱抚,江文瀚想想就觉得兴奋。
「你们夫妻俩真是恩爱啊…」曾琴的语气酸溜溜的,但接下来她又说了句以她的教养根本不可能说出来的话,「瀚哥的鸡鸡把左会长的小穴插得那么深…水都出来了呀…」
江文瀚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这幽默的笑点。换作平时,曾琴只会说江文瀚和左佩兰十指相扣紧紧不放,是夫妻恩爱的体现。但现在随着性爱合理化之后,曾琴说的话也淫荡了起来,但她并没有什么难为情的态度,而只是单纯地羡慕他们甜蜜的爱情。
「哎…你真是的…呃啊…都老夫老妻了…哈啊…还操我操得那么用力…啊啊啊…」左佩兰说出的话更是让人难为情,以她的性格肯定会多多少少嗔怪一嘴江文瀚的粘人,但内心其实很满足于他们夫妻之间的恩爱被外人所看到的。
江文瀚的印象里,左佩兰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下流的话啊,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恬不知耻地说江文瀚把她操得很爽,还淫叫个没完。她的骚逼紧紧地夹着江文瀚的鸡巴不松,里面温暖潮湿,简直就是天堂。
吹头的小哥只是默默笑着,他的眼里只有江文瀚和左佩兰的甜蜜对话和恩爱之举,性爱已经被他完全合理化,他并不会觉得看到左佩兰香艳的裸体会有什么奇怪的联想,这是情侣如同牵手般合理的事。
「啊啊嗯…嗯唔…」左佩兰的嘴巴被江文瀚紧紧堵住,舌头和他缠斗着,没有任何松开的意思。江文瀚也扭动着胯下,用肉棒狠狠地撞击左佩兰的花心,让她的淫叫变得越激烈,却因为被自己堵住嘴巴无法出而听到她可爱的呜呜声。
左佩兰兴奋地淫叫着,边和曾琴聊天,被视作牵手般正常的性爱自然不会打断闺蜜的话匣子。但左佩兰绯红的脸颊和淫湿的小穴早就出卖了她,她在外永远都是那个高傲美艳的女神,但自己淫荡的痴态,自己只能被江文瀚所知悉的媚态,已然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很激烈的反应,应为这都是「正常的」。
只有这一切的控制者江文瀚明白这异常的来源,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而他却兴奋到无以复加。自己就像动作片里的男主角一样,通过性侵自己美艳的老婆左佩兰,像孔雀开屏一样给大家表演着。强壮的肉棒在洞穴里翻转挪移,与左佩兰放浪的淫叫声加以配合,真像是在公开演出的令人血脉偾张的R18杰作。只不过所有的异常只有他一人知道罢了。
「头吹好了。」理师帮左佩兰吹好头后,便让左佩兰起身了。
「老公…哈嗯…我们先去啊啊…这边坐会吧…啊哈啊…曾琴的头还…唔嗯…没弄好呢…」左佩兰起身之后,江文瀚把性交的体位切换为后入,内裤拉到了膝盖上,左佩兰的大骚屁股一扭一扭的,臀瓣之间还满溢着新鲜的淫液,丈夫的大肉棒在里面激情打桩,她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真是小骚货,腿都被操软了。
「嗯啊…老婆…」江文瀚的语气也带着喘息,现在正是兴奋的时候。以前用平然仪公然侵犯左佩兰并不会有沐浴众人目光的感觉,但这次让他既羞耻又兴奋。甚至有个五十多岁的老妇过来夸奖了一番江文瀚是个疼老婆的好男人。
「嗯啊啊…还不说…哈嗯…谢谢姐姐…」左佩兰示意江文瀚要感谢老妇的赞扬,但自己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她坐在江文瀚的腿上,被他抱住双腿。在性交时,饱满的奶子一甩一甩的,摆出m字的美腿上下晃动,真是羞耻至极。但她还用着平时的语气跟江文瀚说话,实在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