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栋……”她喘,“十七层……有人……”
我把她按得更贴,只把腰撤出去,再整根撞回来。
玻璃在她手底下“咚”地响了一声,她整个人往前一冲。
“啊——”
“昨夜呢。”我贴着她耳朵问,“昨夜你在巷子里,两边全是居民楼,窗户一个挨一个,你怎么不怕被看见。”她脖子一下红透。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说。”
“昨晚上……”她声音低下去,“昨晚上灯暗嘛……就算有人听见,也看不到的。”我盯着玻璃里她那张脸。
白天在楼底下核对报表的那个女人,衬衫敞开,裙子堆在腰上,脸上全是汗和散下来的头发,正被我从后面按在二十九楼一整面玻璃上。
她自己也从玻璃里看见了自己,看两眼就把眼睛闭上。
“哦。”我说,“灯暗,看不见。”我忽然加快了。
一下比一下狠,把她整个人往玻璃上砸,砸得她两只手在玻璃上滑开又收回,湿手印划出两道灰。
“啊——啊呀——慢、慢点——呀——”她猛地回头。眼睛瞪大了,那副表情又怕又烧,嘴张着,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别……”她终于挤出两个字,“求你了。”
“求我什么。”
“小声点。”她声音都在抖,“外面走廊上有人……秘书在外头。”
“你做得到吗。”我一边说一边往里顶,顶到最深那一点停住,只用胯骨顶着她的臀。
“你想小声,就小声给我看。”她真的在试。
把嘴唇咬住,把声音往喉咙里压,压得肩膀一耸一耸。
我就在她压住的那一刻动起来,贴着最里头那一圈一圈地磨。
“唔——唔——嗯嗯——”她撑了不到十下,那口气就破了。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比方才还浪:“啊——哈啊——哦——不行、不行了——你、你这个混蛋——”尾巴上还带着哭腔。
“你讨厌。”
“接着骂。”
“你他妈——啊!哦——齁——”我一手捞着她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指头夹住那一小粒,慢慢碾。
她两条腿立刻开始打摆,从脚跟一路抖到膝弯,站不住,往玻璃上塌。
“啊呀——那儿、那儿别——哦哦哦——我要、我要尿了……”
“尿。”
“我不敢——啊——”她一只手改撑玻璃,另一只手反手来推我的小腹,推了两下就不推了,手指头反过去勾住我的裤子,攥着不放。
玻璃上那点白雾一层一层往上盖,越变越大。
“你想让走廊那头听见?”
“不、不想——啊——”
“那你怎么不小声。”
“我、我小声不了——”我把她整个人捞起来一点,让她胸口离了玻璃半寸,再从后面狠狠撞进去。
她终于不装了。那一声叫得很长,从低处一路扬上去。
“啊——啊——哦——”她脚底下那一片地毯已经被水洇透了,踩着软塌塌的,一使劲就打滑,人跟着往下沉。我一把把她的腰提住。
“站不住?”
“站不住。”
“那就趴着。”我把她整个往前按,让她拿整张脸、整个胸脯贴着玻璃当支点,再重新撞进去。
那两团被玻璃压得摊开,乳尖顶在凉面上,硬得发红,随着我撞的节奏在玻璃上一蹭一蹭,蹭出一小片水痕。
她一只手从玻璃上滑下来,反手抓住我的小臂,五指扣进去,扣出一排月牙。
“齁——啊、啊——”她忽然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
“你知不知道。”她喘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你进来的时候我腿就软了。”
“进来之前呢。”
“进来之前,”她笑了一下,笑得整张脸都在抖,“我在电话里跟人讲产能,讲到一半,想起昨夜——”她不肯说完。
我伸手把她的脸从玻璃上抬起来一点,凑到她耳边。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