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怎么不笨。”
“昨天晚上不用解扣子。”
她“噗”地笑出来,笑到一半被我顶断,变成一声长的。
内衣是黑的,薄得能透出底下的影。
我把它往上推,让它整个勒在胸口上面,把那两团从底下掏出来。
它们一出来就往下坠,坠得沉,随我撞的节奏一抬一落。
“嗯……唔……”
“什么声。”
“什么声……我自己的声!”
我没接。
我这个人一到了这种时候就没话——脑子里那些句子全排好了队,到嘴边就散了。
她不满意,扭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嘴上还硬:“你倒是说话。”
“说什么。”
“随便。”
我想了想。
“你昨天晚上,”我说,“在站台上站了多久。”
她整个人停了半拍,连里头那圈绞着我的力道都松了一下。
“……问这个干什么。”
“想知道。”她不说话,把脸转回去,埋进沙发背里。
我慢下来,磨着她往里走。走到最深停住,等她开口。
“四十多分钟。”她闷闷地说,“我九点五十就到了。”
“为什么不上车等。”
“上了车你就看不见我了。”我一下没接住这句话。
那一瞬间我心里有个地方被什么顶了一下,不重,但是钝的,一直没散。
“我记得你们那层楼的灯。”她还在说,声音被压得很低,“十点半以后就只剩最里面那两排亮着。我在站台上数,数到第三个窗口灭掉,就知道你又改了一遍。”
“……那是第四遍。”
“我知道。”她说,“我在系统里看着你提交的。第三遍是九点四十,第四遍是十点二十。”
“你连这个都看?”
“通知是我挂的。”她回头看我,眼睛里那点湿光还没退,“日子是我挑的。你们部门哪天赶材料,我比你们主管清楚。”
我没说话。
“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今天下来检查。”我掐着她腰的手,往下压了一点。
“为了见我。”
“为了见你。”她一字一字地说,说得很慢,像在把这句话往我身上钉。
我一直没弄清楚她图我什么。
我就是个连名字都排不进她日程表的人,一套西装穿三年,鞋跟磨偏了自己拿胶补。
可她昨夜在末班车上坐到我旁边,膝盖贴着我的膝盖;后半夜把我牵进那条没灯的小巷,自己把裙子掀到腰上;今天又把一层楼的规矩撤了,只留一张卡,塞进我兜里。
她连问都没问我愿不愿意。
这些我一样都想不明白。想不明白,我就不想了。
我扣着她的胯,一下比一下深。
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扶手上,脸压着皮面,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撞,头也跟着晃,盘着的头发散下来一半,发尾黏在脖颈的汗上。
叫的声音已经不是她白天那副嗓子了。
又碎又黏,字咬不清,一段段被撞断。
我把她的裙子全堆到腰上,底下那两瓣被撞得往外挤,接缝那儿撑开又收拢,每退出来一次都带出一圈白,下一次又整根撞回去。
水从大腿根一路走到膝弯,把沙发皮打湿了一小片。
“啊——”这一声出来她自己都愣了,赶紧咬住下唇,牙齿把唇压出一道白。
我掐着她的下巴把脸转过来。
“沈总。”我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