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开始漏出一点声音,细细的,被她自己吞回去一半。
亲到快喘不上气,她先退开半寸,额头抵在我下巴上。
“现在人多。”一根手指抵在我胸口,“晚点再来。”
“不行。”我又听见自己说话。还是那个不像我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然后嗤地笑了一声。那一声不高,像谁往干柴上丢了根火柴。
“你这个人。”她说,“刚才在楼下一句话都不跟我讲。”
“那不是跟着主管迎检嘛。”
“那你怎么自己上来了?”
我张开嘴,又闭上。
总不能说,我在楼下看见你脚背上那道印,就跟着爬上来了。
“我上来看一眼。”我说。
“看一眼。”她重复了一遍,眼睛弯起来,“看到我嘴上来了?”
我答不上来。
答不上来就不答了。
我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压住下唇,把那点口红往上抹开一半——这动作是从哪儿学来的我不知道,做完自己都觉得手不是自己的。
她没躲,由着我抹。抹完了,伸出舌尖,慢慢舔了一下我拇指上那道红。
茶几上放着半杯水,杯壁上凝着一圈水汽。那时候我还没想到它会派上用场。
我整个后背一麻。
她退开,转身去锁门。手落在锁上,咔哒一声拧过去;墙上那块小面板她抬手按了一下,门外那盏指示灯从绿翻成红。
进不来旁人了。
“你知不知道,”她一边往回走一边说,声音低下去,“这扇门一锁,全公司没人敢来敲。”
“嗯。”
“你要是现在出去,”她走到我面前,抬手把我那根歪了的领带扶正,扶得极慢,“还来得及。”
我看着她。
“我不出去。”她手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眼来看我,那眼神里有点东西被点着了,很轻地跳了一下,随即又压下去。
她往后退,一直退到那张宽皮沙发边上。
一只手撑着沙发背,一只脚踩上去,鞋没脱,细跟在皮面上压出一个坑;另一只手撩起短裙,往上掀到腰,两根指头把里面那根细带拨到一边。
底下已经湿了。大腿根内侧留着一片淡淡的红,是昨夜磨出来的,颜色比别处深。
“来呀。”她盯着我,“快来呀。”那语气是终于放开的那一种笃定。
我压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被按进沙发里。皮是凉的,她一贴上去就抖了一下。
我没给她缓的时间,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一只手把她手背按死在沙发背上,从后面一送到底。
她整个人绷成一条。里头又紧又热,一进去就把我裹住,裹得又窄又深,往前送一寸,它就跟着缩一寸。
“啊——”第一声就出来了,又长又软,尾音往上翘。她自己都没料到,赶紧咬住手背。
“憋着干什么。”
“是你……”她从牙缝里挤,“是你一下子进那么深。”
我抽出来,再撞进去。
皮沙发被顶着往前挪了半寸,四只脚在木地板上刮出一点涩响。
再挪两回,它一头抵上茶几,玻璃面上那半杯水晃出一圈纹。
那之后她就不装了。
一记一记,全按在她胯上。
声音像被挤出来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冒,前面半截往上挑,中间那几拍压在喉咙里滚,最后收在一个短短的“啊”上。
沙发皮被她抓得嘎吱响,抓一次叫一声,叫一声又抓。
我掐着她腰那只手往上挪,去解她衬衫最上面那两颗扣子。指头太粗,扣眼又紧,抠了半天没抠开。
她回头看我一眼,笑得肩膀都在抖,自己抬手,指甲一挑,两颗就开了。
“手这么笨。”她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