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珩这才知道,自己的想象是多么苍白乏味。
阮软被夺了所有氧气,有些呼吸不过来,就轻推了推墨珩。
墨珩短暂松开唇。
月光下,阮软眼底隐隐有些水光,嘴唇已经被他吮得微肿,一下一下喘着,眼神有些怪嗔,看着又惨又乖的。
“咬疼了气都透不过来快憋死了”阮软嗔道。
墨珩指腹抚过她的唇,流连着,不想离开。
阮软的手正衬在他强有力的凶肌上,掌换粉拳,轻轻一捶。
墨珩正要捉住这只小拳头,阮软的手就一缩,放下手时,不知死活地一路从凶肌到了腹肌,指尖轻轻带过没入兽皮的人鱼线。
“软软我想做你的兽夫,可以吗?”
阮软望进了墨珩一双深潭里,轻轻“嗯”了一声。
墨珩一弯腰就将人给抱了起来,大步向山洞走去。
飞昂鱼皮褪去,阮软的身体在火光下白得晃眼。
阮软也看清了墨珩的全部人形。
那惊人之处。
墨珩炙热的吻落在阮软白嫩的肌肤上,像要将她融化一样。
唇再一次贴上她的唇,这一次吻得更深,带着无比的缱绻。
墨珩只觉得怀中人软得似一团水。
“轻一点,我会受伤的”
“好轻一点”
但设个安全词
昨天事毕墨珩帮她擦身换衣,阮软已经全然不记得了,只睡得昏天黑地。
第二天,天已经大亮,阮软这才幽幽醒来。
她感觉墨珩在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小腹。
刚想出声,只觉得嗓子火辣辣疼。
“唔”
太疼了,说不出话。
墨珩好像察觉到了,吻上来,将口中含的灵山水喂到了阮软的口中。
出行时,雪渊给了他一个大水袋,里面装的就是给阮软备用的灵山水。
“嗯还要”
墨珩又喂了一口,唇没有移开,感觉她吞下水后,就越吻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