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都要散架了”阮软喉咙舒服了,终于说出了整句的话。
墨珩松开阮软,眉眼含笑地看着阮软。
阮软想生气,但是看到墨珩一张帅脸、八块腹肌、鲨鱼肌,气着气着又不那么气了。
但她还是伸手在墨珩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报仇。
墨珩咬着牙受了,在她耳边软语:
“解不解气?不解气你再掐,换个地方掐,这里痒”
阮软就把手移到他的大腿上,再掐了一把。
“唔”墨珩轻哼一声。
“给我嗓子像被刀拉了一样,腰都要被你掐断了,你看看,恨死你了,看不出来,你比雪渊还狠!”
阮软把自己的手伸出来,手腕上全是指痕。
这会儿也是天亮了,墨珩才看到,心疼得很:
“我手上没个轻重,都怪我,以后我弄疼你了你就掐我”
阮软晃晃自己的手腕子:
“我请问呢!你把我钳住,我怎么掐你?用脚指头吗?哦,对了,脚也被压着呢!”
“呃那个咬,咬我?”
“来来来,我们演示一下,你握着我的手腕,我左腿这样屈着,你的腿压着我的右腿”
阮软给两人摆好姿势。
“请问我怎么咬你?!”
墨珩笑着松开阮软的手腕,将人搂进怀里: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让软软受苦了,你说怎么办都行。”
“设个安全词吧!”阮软想了想答,她又给墨珩解释了一下安全词的意思,“如果我说出这个词,就是很不舒服,很痛的意思,如果说出了安全词你还不住手的话,那我会生很长时间的气。”
“懂了懂了,”墨珩认真答道,“那是什么词呢?”
“老公。”阮软想了想答。
“老公这个词是”
“在我们那里是对丈夫的称呼。”
阮软想,她会有不止一个兽夫,那么“老公”这个词就用不上了,叫了谁都得吃醋,索性用来当安全词。
“行,我记住了。”
墨珩蹭蹭阮软的脸,唇在阮软的右侧肩膀摩挲。
“软软,我的兽印在这里。”
阮软侧脸看到右肩膀上多了一个玄豹兽印,颜色和墨珩的十级兽印一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