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月光格外清冷。
“你说,血契既然可以结,那能不能解?”
阮软声音不大,似在自言自语,但是墨珩的心却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他望向阮软,脸上再也没有淡然,而满是不可思议:
“软软,你说什么?”
“估计你也不知道,我还是等回到部落以后问问司姆。”阮软绕过他的问题继而自顾自说着。
“软软为什么问起这个”
墨珩的声音已经有些不淡定的。
据他所知,除了雪渊就只有他和阮软有血契。
以她对雪渊的爱,不可能会抛弃他,而且他们已经结侣,就算要抛弃雪渊,只有割破兽印一种法子,没有解不解血契一说了。
所以,她是想要和自己解血契!
墨珩只觉得大脑轰地一声响,接着就完全空白了。
他一把将软软搂进怀里:
“软软,不我不要和你解血契,你别别不要我”
“墨珩”
“别不要我哪怕你不喜欢我我也愿意在你身边守护你,也请你不要和我解血契”
“我”
“别,求你了,别”
墨珩感觉到阮软环住了他的腰。
他正吃惊,就听到阮软在他怀里吃吃笑:
“我就是问问,我想的是,如果这血契能结也能解,那我岂不是可以把全部落的兄弟都升成十级?那以后东南西北大陆还有谁能拦得住我白虎族大军?!”
“”
墨珩几度欲言又止,嗓子像被利爪划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好好,他在这里想着情情爱爱,人家在那里想着家国天下!
阮软松开墨珩的腰,环上他的脖子轻轻一拉。
墨珩还愣着,就见阮软扬起脸:
“以后这样就是要亲亲,主动点,别让我踮脚。”
阮软又再一次拉了拉墨珩的脖子,轻轻踮脚,迎了迎。
墨珩这才恍然大悟,双手搂住阮软的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初次尝试让他浑身颤栗,他将人狠狠往自己怀里拉,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那想了千万遍的滋味,比他想的还要更软更嫩更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