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没碰过木仓,他试着耍了下,手感还在,虎虎生风。 欻——长木仓一撑,江锚直接腾空翻出院墙,在院子外头“嘿、哈”,耍上瘾了。 大约五分钟后,他才想起来拍视频,赶紧进院子,简槐川正在帮他找拍视频的合适位置,江锚抓了下头发:“要不你抓拍吧。”固定姿势他怕显得僵硬。 “行。”简槐川说,“要不要露腹肌?” 江锚想了想:“不要。腹肌可是我的奖励你,摸腹肌 录取通知书。 那种润滑油。 江锚脸色一僵,“呃”“啊”“呃”“啊”地吭哧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 简槐川重新闭上眼睛,“想练叫-床去一边儿练,我眯会儿。” “……”江锚呆了片刻,顶着张大红脸溜了。 刚进厨房,准备看看晚饭做什么,胡小澎给他打电话。 上来就开门见山,胡小澎:“你还真准备卖腐啊?” 江锚已经懂了不少新鲜词儿,摇头:“不是卖。”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胡小澎说:“你来真的啊?” 江锚先是“恩”了声,然后说:“我一个男的,你一个女的,聊这些不合适吧。” “呵呵,你终于知道你是男的了?” “勉强能感受到你跟我存在染色体上的差异吧。” 胡小澎一顿,扯着嗓子“嘿”了声。 江锚:“开玩笑。你打电话就这事儿?” 胡小澎想了想,先问他:“今天问你怎么大大方方承认了,上次还遮遮掩掩呢。” 江锚从冰箱里拿出罐头,一边往碗里倒,一边回答:“上次八字没一撇,不好意思。” 胡小澎笑了半天。 她想问一句“现在八字有一撇了”,不过按她对江锚的了解,江锚的“有一撇”恐怕跟她想说的“有一撇”不是一回事,所以连玩笑都懒得开,省得江锚又说什么神经话。 但江锚这次主动说:“按照人类情感进化来说,我们确实有很大的一撇。” “……”胡小澎无奈了,“江机器人,您要不适当地退化一些呢。” “凭什么。” 胡小澎懒得理他,说起打电话的关键事,“要不要低调点儿啊?第三名看了你直播呢,还有别班一些八卦的,有的说话不好听呢,万一给传你将来的大学同学耳朵里……” 没等胡小澎说完,江锚拧着眉道:“怎么?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他们逆道而驰,退回封建时代了?不知道跟汉哀帝董贤会晤之后,会不会吓得缩进山洞重返原始社会啊?” 胡小澎足足沉默半分钟。 她在电话那头竖了竖大拇指,说:“江锚,得亏你喜欢男的,得亏你平时话少,得亏你长得不错,得亏你是第一,得亏……” “谢谢好闺蜜。”江锚打断她的夸奖。 胡小澎叹口气:“行吧。不过还是要跟你讲,在网络上别太自我曝光,尤其是,你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