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知抹了下脸上的泪,颤抖着说:“是你副官后来对其他人说的,说我做你地下情人都算不错了,还……”
想到伤心之处,江浔知后面的话语都化成浓浓的哭腔。
裴度现下明白了。
草,他要杀死那货。
害得他差点没了老婆。
“浔浔,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裴度心疼地扒拉开江浔知的手,拿着真丝手帕给江浔知擦刚掉下来的眼泪。
他不顾江浔知挣扎,强硬抄起江浔知膝弯,抱着人坐回床上。
江浔知还在推搡捶打,裴度全都纵容接受。
“浔浔,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裴度散发出信息素,渐渐的,江浔知的力气开始软绵绵起来。
裴度跟个宝似的让江浔知紧紧贴住自己。
“宝宝,你听老公说,好不好?”
“我家里的情况很复杂,帝国陛下和议会的某些人也在打压军部,并且我有意向担任议会会长一职,身边有特别多的危险,带你回去,无异于是直接把你往火坑里推。试问哪个alpha,是会这样对待自己oga的?”
江浔知一听,觉得更委屈了,漂亮的灰白眸子又积聚起泪水,“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裴度更紧地抱着江浔知。
“我得了特别麻烦的病,还差点被人强j……”
江浔知说着说着,胃部一阵痉挛,他控制不住,一偏头,又吐出酸水。
裴度瞳孔骤缩,十分小心地拍打江浔知后背,焦急道:“怎么了,什么病?什么强j?”
江浔知吐完,就着裴度的手喝了一口温水。
男人让他直接吐在地上。他太累了,不想再拘于这些细节,索性就吐在光洁的地板上。
这家大型连锁酒店用的都是上好的整块木质地板,但是一旦沾水损坏,整个地板都会面临着损坏和天价更换。
但裴度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自己乖乖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事。
江浔知缓了好一阵,裴度就这么耐心等待着。
“……是信息素紊乱综合征。”江浔知现在嗓子跟声带被切割过似的,十分嘶哑难听,不复往日的清润少年音。
“那药呢,现在这个样子,是没吃药吗?”
裴度急切追问,他记得江浔知之前有段发烧经历,求着哄着才会吃药,医生开了六道,最后也只吃了三道,剩下三道全被江浔知统统拒绝。
“药丢了。”江浔知瘪瘪嘴,小声回答。
裴度刚想开口,江浔知委委屈屈继续说:
“我进出租屋门的时候,突然有两个强壮的alpha冲了出来,我太冷了,出去看医生的时候裹了件厚衣服,药和病历单都放在里面了,现在,全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