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知说着说着,好不容易缓下来的哭意又往上涌。
裴度听完,脸色黑得能滴墨水。
男人周身散发出怒气,江浔知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裴度沉沉叹了口气,头搭在江浔知肩上,咬牙切齿道:“操!我弄死他们!我弄死他们!”
又有两行清泪流过漂亮的脸颊。
裴度听说过这病,但大家都对这病讳莫如深,因此他了解得并不怎么多。
男人抬头:“浔浔,能告诉我,这病该怎么办吗?要不我们回特殊时期
话音落下,檀香味瞬间充斥房间的每个角落,跟不要钱似的,浓郁到不能再浓郁的程度。
江浔知神色蔫蔫,脑袋搭在裴度肩膀,姿态放松。
全身的每个细胞都被包裹,都被很好地照顾到了。
裴度安抚性地拍拍江浔知腰间,伸手,温柔揭开胡乱贴在后脖颈的贴。
渐渐的,空气里的山茶花香渐渐不对劲起来。
裴度倏地反应过来,他心疼低头看着江浔知。
人儿哭得眼睛完全肿胀,身子还在细细密密地抖。
“别怕……”
温柔的吻落下。
“哥……”江浔知哽咽着,细小的手臂攀上裴度脖颈。
……
“嗯嗯,只喜欢浔浔,最喜欢宝宝。”
……
“宝宝真乖……”
……
“老婆好棒。”
……
江浔知最后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裴度迷恋地抓着江浔知右腿,细细亲吻小腿肚。
江浔知刚才被法得哭叫连连,现下浑身疲软,他用脚掌推了推男人肩头,“洗澡。”
裴度抱起江浔知,翻箱倒柜找出最大号的浴巾,给江浔知浑身上下裹个严实。
江浔知从浴巾包裹中冒出个头,裴度安抚性地吻了吻他的眉眼,“不怕,我们先换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