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
江浔知的味道,应当是清新淡雅的山茶花味。
裴度狠狠狞眉,他开灯。
江浔知本就睡得不安稳,被白炽灯光一刺,瞬间睁开眼,挣扎着坐起来。
人儿的眼睛肿成一个核桃。
“发生什么事了?”裴度站在原地,没有上前,淡声询问。
江浔知一看见裴度站在跟前,瞬间脑袋一片空白,跟见了鬼似的往后退,房间本就没多大,床也便没多大,江浔知退到床头,手一撑空,瞬间跌落在地上。
oga还在害怕着继续往后退,挤入床头柜和墙角组成的一个角落,仿佛背后坚硬冰凉的墙才能给他提供唯一的安全感。
裴度作势要上前,江浔知抓住床头柜上的花瓶,直接扔过去,厉声喝道:“滚!你滚!……”
“啊!……好痛,你走,我不要你,滚!……”
裴度只听清江浔知口中传出的“滚”、“痛”的字眼。
高中生理知识讲过,alpha可以用信息素安慰自己的oga。
裴度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散发了点檀香味。
谁料空气中的山茶花香一见到熟悉的来客,争先恐后朝那点为数不多的香味涌去。
江浔知还在哭喊,状态差得不能再差,裴度看见这人脚腕都比之前瘦了一大圈。
“呜……讨厌你……”
哭到后面,江浔知的嗓子完全哑了,只能发出一些泣音。
裴度想过抓到这人就直接强制了,实在不行就打服,但见这人现在这副模样,他又下不去手了。
想到伏以凌哄小oga的那些手段,男人温柔诱哄道:“乖乖,能告诉我,昨天是发生了什么吗?”
江浔知脸还埋在蜷起的臂弯里,闻言,孱弱的身子抖了抖,但人儿依旧不说一句话。
裴度不明白江浔知怎么了,明明撤离之前一个月他们还有说有笑,撤离前三天江浔知就跟他不对付起来,最后一天直接把他睡了跑路。
裴度“得寸进尺”地走到江浔知跟前。
和解
“哒、哒、哒。”
沉稳有力的步伐伴随着高定皮鞋声,走至江浔知跟前。
“宝贝,之前的事我不怪你,咱们一笔勾销,你跟着我乖乖回去,好吗?”裴度打着商量道。
病痛又开始折磨起来,江浔知眼眶里不停积聚起泪水,再落下。
仿佛怎么都流不尽似的。
“不要你。”沙哑得不行的声音响起。
裴度调动光屏,让前台送一壶热水上来。
空气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