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放试管进去吧。”
仪器‘嘀’地亮起打开。
“好嘞,谢谢江工。”
有两同事刚在公司食堂吃完饭,就中午听到的新闻不停讨论。
“前线应该有带镇定剂吧。”
“不知道,现在分化期不都只能苦熬过去吗,一百支镇定剂打进去都于事无补么?”
“唉,看来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但愿联盟赶快派支援部队。”
声音不大不小,江浔知听清楚了。
他眼神一晃,移液枪里的液体全都挤入锥形瓶,能源液体瞬间从绿色变为黑色。
江浔知垂眸,面无表情地把液体倒入废液缸。
“江工,这……”
同事还想询问江浔知昨天能源实验的一个进程,抬眼,却看见离开的最后一抹白色衣角。
之前江浔知每天工作超十二小时,除了吃饭洗澡睡觉就是泡在实验室,温眠忍无可忍,给sky强装系统,一旦检测到工作超过六小时,里德立马赶到江浔知身边。
温眠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一个刚大病初愈的人,愣是每天高强度工作,好像就是让大脑不停歇似的,这是要把自己身体往弄垮的方向搞。
江浔知看了看终端,他还有二小时五十分的工作时间。
但他突然什么都不想做了。
何安和奎恩谈恋爱,老师大师哥忙实验,师姐忙着发表论文,江浔知指尖游移,只剩张三了。
他一个视讯拨过去。
“喝酒吗?”
张三接起,一听话语瞬间懵了,他掀起眼皮看了看来电名字,又垂下眼看着光屏上露出的那张精致乖巧的脸蛋。
为什么嘴里能吐出如此放荡不羁的话语。
张三挑眉,他可没忘何安还有老师跟他说的,江浔知酒后失德行为。
“确定?”张三稍稍警告性地询问。
“嗯,我在晚酌小酒馆等你。”江浔知蔫蔫回答。
至少也还不是酒吧。张三点点头,“也行,但不能喝高度数的酒。”
本想着直接去,但怕被温眠指着鼻子骂,他还是买了桶蜂蜜水赴约。
俗话说借酒消愁。
张三坐在江浔知对面,看着这人一杯一杯酒下肚。
喝了小三杯,张三不由分说夺过江浔知手中的杯子,给他倒上蜂蜜水。
“跟师哥说说怎么了?”
三分醉意在冷白的侧脸上逼出淡淡胭色,眼尾薄红,酒意入眸潋滟迷离,靡靡艳艳。一抬眼,依旧是摄人心魄的美。
江浔知直愣愣地看着逐渐倒满的小玻璃杯,抿唇不答。
张三不给他,他直接拿起立着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