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知一点开终端,sky瞬间跳出来哭喊:“知知我错了我错了,你给老师求求情,让他不要回收我。”
江浔知看着sky豆豆眼流下无力的泪水,隔着虚空摸了摸sky脑袋,“没事,这都是我自己的事,你不用……”
他抿抿唇:“我会找老师说清楚的。”
sky:“我最近才刚谈了个女朋友,连情爱的滋味儿都还没尝过。”
江浔知笑容清浅,没忍住“噗嗤”一声。
sky顿时有些不满:“那怎么,智能体也是有春天的!”
“嗯,嗯,有春天有春天。”江浔知连连答应。
吃完午饭,里德淡声道:“睡个午觉吧。”
江浔知点点头。
里德给江浔知掖好被角后便退出房间。
病房里拉上遮光帘,江浔知轻轻阖眼。
他睡得并不怎么安稳。
一会儿梦到裴度问他怎么不来看看他。
一会儿梦到裴度问他今天晚上要不要吃清蒸鲈鱼。
光怪陆离间,男人死在虫族将领手上,离婚申请自动通过。
江浔知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大口喘气。
衣服被冷汗浸湿。
裴度该恨他的。
怎么会舍不得他呢。
明明是他杀死他的父亲,他敬重的长辈,还重伤他的爷爷。
睫毛轻颤着承不住泪的重量,在瓷白肌肤上划出透明轨迹。
“出、征……”
江浔知嘴唇嗫嚅,下意识吐出这两个字。
一辆辆军用飞梭缓慢穿过过道,浮空看台挤满了送行的人,有老人将装满土鸡蛋篮子塞进亲卫的臂弯,有少女往裴度的战舰舷梯抛洒仿生花瓣。
鼎沸的声浪,和着联盟和平歌,载着人们的希望,飞向远方。
裴度坐在操控台前,面色并不怎么好。
瓦莱里乌斯找他,原来是得知江浔知跟他申请离婚,坚持要将塞拉菲娜许配给他,并扬言如果不答应,趁他不在借酒消愁
裴度开了个小窗看外面的场景。
倏地,他闻到一股极其淡雅的山茶花香。
他刚想起身,副官抱着一大朵白山茶走进来,“元帅,刚有人送您的……”
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