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纵容地把江浔知的头埋进自己怀里,任由其哭泣。
奎恩也悄悄落了泪,面前突然来了一张白纸,他回转头,泪眼婆娑间,见到的是何安的脸庞。
“好了,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爱哭……”温眠拿着刚粘温水的毛巾,把江浔知的脸从老师胸膛挖出来,而后给其细细擦拭。
他跟老师真的是都错了。原本想着这辈子各自过好自己的安稳日子就好,却没成想这么多年,依旧会是大家心中的一个疙瘩。
“嗯,等知知好起来了,我们找个地方开个party,就叫‘新生’,如何?”听澜适时调和气氛,雀跃道。
里德赞同地点点头。
江浔知泪眼朦胧,眼眶周围连带着鼻尖和唇都是红的,闻言也跟着点头,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十点,病房星视按时播报今日的实时新闻。
习以为常的问候过后,一行加粗的红色标题滚过屏底:
【军部快讯】元帅裴度今午后亲率出征
裴度刚整理好行李放在军用飞梭上,边听副官汇报,边打开监控,看江浔知病房的情况。
浔浔醒了。
努力没有白费。
裴度嘴角微勾,隔着光屏抚了抚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一名身着皇族制服的人站立在飞梭外,托人禀报后便进入飞梭。
“元帅,日安。”瓦莱里乌斯的手下莫顿朝裴度行了个皇族礼仪。
裴度挥挥手,示意免礼。
“在今天下午出发前,陛下想找您说几句话,仅一刻钟便可,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裴度不知道这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但是大战当前,瓦莱里乌斯至少不会有什么大动作。
他点头答应。
病房里。
江浔知看了一眼星视的新闻,目光便错开了,张三直接上前手动把星视熄屏。
何安跟个好哥们儿似的搂着奎恩肩膀,“我和满满今天早上没吃早饭就过来了,先去医院食堂吃个饭。”
听澜见状,也道:“昨晚打游戏通宵了,我跟你们一起。”
话音刚落,张三凑到她面前道:“别去给人家当电灯泡了。”
听澜一脸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