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惊讶地放下杯子,立马伸手夺过,“小混蛋,你是想让温眠揍死我么。”
张三长臂一伸,把酒放在隔壁桌,隔壁桌的人受宠若惊,连连致谢。
江浔知嗔怪地看了张三一眼。
“让师哥猜猜……”张三玩味地把玩小酒馆刚送的木质手串。
“和工作有关?”
江浔知沉默。
“人际关系?”
江浔知依旧沉默。
张三放出终极大招,试探性轻声道:“裴度啊?……”
果然,江浔知眼睫毛颤了颤。
张三突然觉得自己也适合做恋爱方面的军师了。
虽然他没谈过。
“你是担心他呢,还是不是不想跟他离婚?”
张三把木质手串放在江浔知左手边,“选这个是担心。”
把蜂蜜水放在江浔知右手边,“选这个是不想离婚。”
江浔知已进入微醺状态,消化完张三的话,没有动作。
“哦……”张三了然道,“原来是都不想啊……”
江浔知睫毛一个劲儿地抖。
“我可从我朋友那里听说裴某现在进入分化期快要死了……”张三漫不经心,“唉……只是可惜年纪轻轻就战死沙场。”
江浔知趴在桌子上,闷闷道:“……你不要再说了,我想午睡。”
张三戳了戳江浔知裸露在外的小臂皮肤,“真午睡呢?上次午睡我怎么还见你跑出来看欢送仪式。”
毫不留情地戳破。
江浔知尴尬得脖颈都染上粉意。
张三把蜂蜜水又往江浔知跟前推了推,“喝点。”
江浔知不动。
张三正色道:“知知,你和裴度离婚,是在怕什么,对不对。”
陈述语气。
哥哥,爱我吧
江浔知跟被戳中心思般,抓起杯子,将杯中淡黄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张三了然般笑笑。
“你现在真担心他,为什么不去做呢,与其等在原地不停焦虑,不如……”
江浔知浑身懈力,下巴尖搭在桌子上,神色蔫蔫道:“我做了这么多,他真的不会恨我吗?”
张三疑惑:“你就没问过他?”
江浔知闷闷道:“……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