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江浔知也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裴度遣人查询江浔知现在居住在何处。
查到是在维兰多夫附近的学区房,裴度松口气。
还好,至少没睡大街。
江浔知罕见地跟导员请了两天假。
裴景堂醒了,裴度没了心思多管裴耀的事,剩下的全权交给裴景堂和杜洲。
裴度满脸黑线地站在何安面前询问时,何安才开始急了起来。
难怪不得江浔知这人两天都没回他消息!他还以为是没看到!
毕竟江浔知以前忙起来会连终端都不打开。
裴度得到结果后,径直前往出租屋。
他拿着助理弄来的钥匙,一打开门,墙灰抖落,空气里飘着一股霉味。
裴度眉头狠狠拧了一把。
整个屋子都没开灯。
跟有感应似的,裴度缓步走进了卧室。
卧室光线昏暗,床头柜旁的台灯倒着一瓶打开的药,有几粒白色药片滚了出来。
床上连床单都没铺,下面就是床垫,没有枕头,白色的被子鼓起一个小包。
裴度屏住呼吸,坐在了床边。
江浔知完全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阖着的眼睛,额头沁出的汗珠把头发都浸湿了。
裴度蹙眉,伸手将江浔知额前的发拨了拨。
指尖撩过江浔知脸颊,烫得吓人。
手指往下探,呼吸也比平日高几个度。
裴度的心彻底沉了下来。
他们才分开两天,这人怎么就把自己照顾成这样?
我杀的
陆芷青正吃午饭,裴度一个电话打给他,他不得不赶来。
只不过这次裴度给他的,是一个陌生的地址。
到了出租屋,陆芷青才差不多明白原委。
他一边给江浔知做检查,一边轻声问:
“吵架了?”
裴度嘴角绷直,“他要跟我分手。”
陆芷青噎了噎。
量完体温,陆芷青判定江浔知就是普通发烧。
“等等。”裴度拿着一小瓶药给陆芷青看,“这真的是维生素吗?这半年我时不时会看到浔浔吃几颗。”
陆芷青接过。
瓶身印着复合维生素的logo。
他倒了一片在灯下看,指尖捻药片的薄膜衣,眉头微蹙:“……这药的刻痕,普通维生素上面是没有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