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像是……”陆芷青心头惊了一下。
裴度看陆芷青的神情,心头一下紧张起来,“快说。””
“抗抑郁药物。”
五个字,给裴度判了刑。
裴度站立不稳,一下跌坐在床。
陆芷青急忙道:“我也不太能确定,你等我拿药回医院检测。”
他刚要抬步离开,突觉不对,脚尖一转,“别给他吃我刚开的那些药了,可能是情绪性高热,他最近遇到了什么事?”
裴度咬住后槽牙,压住内心汹涌的情绪。
“没有,分手是他主动提的,除此之外,我没有做任何让他不开心的事。”
这就奇了怪了。
陆芷青拉了把椅子,坐在裴度身前:“那他以前有经历过什么极度让他受创伤的事吗?”
裴度受挫般垂头丧气,“他没跟我说过。”
陆芷青抿唇,叹了口气,“等他醒来,你最好带他来做个心理检查。”
“那浔浔现在怎么办?”裴度担忧地用指尖碰了碰江浔知脸颊。
陆芷青扶额,“没办法,这种发烧吃药都不一定好得了,你想办法把他弄醒哄哄,我先回趟医院。”
说完,陆芷青匆匆离开。
裴度联系威斯顿做一碗白粥到出租屋来,而后打开卧室的门窗,把江浔知从被子里挖出来。
“江浔知。”裴度声音还有些冷硬。
怀里人全身汗湿,紧紧蹙眉,没有任何反应,仿佛陷入梦魇。
“浔浔……”裴度没招,声音软了下来。
情绪性高热……
裴度一手托着江浔知,一手上星网查询相关病症。
得出的结果是可以物理降温。
裴度小心放下江浔知,打开冰箱,结果冰箱连都没插。
裴度气不打一来。
他叫了个外卖冰袋,而后冲进浴室洗冷水澡。
洗澡出来,冰袋也刚好到了。
被子被踢到一边,他把江浔知剥光,让江浔知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用冰袋给青年额头敷上,又用掌心贴在江浔知肚脐处。
怀里人抖了一下。
“别动。”裴度轻声道。
江浔知全身都很烫,此刻在他怀里,就像一颗小火球。
五个冰袋用完了,裴度被压得也有些出汗。
他扶着江浔知坐起身,想再去冲一个冷水澡。
江浔知迷迷糊糊睁开眼。
视线模糊,变清晰后,映入眼帘的是交缠的两双腿。
他浑身一僵,顾不上头晕目眩,头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