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太突然,伊泽尔石化在原地。
江浔知跟他说裴度是强迫自己在一起的,今天想让他帮忙配合,摆脱男人桎梏。
如今一看,果然不错。
江浔知挣脱不开,手‘啪’地一下打在裴度脸上。
十足十的劲。
男人俊脸迅速浮现几道深红的指痕。
裴度松开。
江浔知气息不稳,被伊泽尔拉至身后。
伊泽尔冷静开口:“裴会长,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您如此强迫浔浔,甚至还不顾他的意愿监视他,这并不是正常的恋爱行为。我和浔浔两情相悦,恳请您成全。”
一通话下来,显得倒像是裴度不近人情。
裴度气笑了。
连日来调查裴耀的事,没想到最让他难受的,居然是江浔知要跟他分手。
“江浔知,理由。”裴度声音冷得能掉冰碴。
江浔知躲在伊泽尔身后,垂眸道:
“如你所见,移情别恋。伊泽尔比你温柔,比你懂浪漫,还会就给我私人空间,不会偷偷摸摸搞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江浔知顿了顿,继续道:“床上也温柔,会照顾我的意愿。”
说出这些话时,江浔知耳尖染上粉意。
他不擅于说谎,幸好伊泽尔将他护在身后,否则裴度一看他神色,就能知道他在撒谎。
短短几分钟,裴度脑海里风云变幻。
男人脸色苍白,嘴唇嗫嚅几下,终归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江浔知闭了闭眼,反客为主,拉着伊泽尔离开。
肩膀轻轻擦过肩膀,再也没留下什么。
裴度全身僵硬,他眼球转了转,跟才活过来似的,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怪不得,怪不得。
裴度想起衣帽间莫名其妙少了的贴身衣物,原来早就有征兆。
壶里还有茶,裴度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他开始回想这几天自己都做错了什么。
万一呢,江浔知只是因为他没做好而生气,他改正就是了。
伊泽尔送江浔知到了一处出租屋,地处维兰多夫附近的学区房。
“今天,谢谢你。”江浔知没开门,反而是转身,对伊泽尔轻轻道。
伊泽尔心里空落落的,但表面还是无所谓道:“没事,就当是你请我吃饭的报酬了,下次再见。”
江浔知视线落在伊泽尔眼眸,他点点头:“也许吧。”
江浔知没有请伊泽尔进去坐坐,他不太喜欢陌生人进入自己的私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