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只是想、只是想……
想到至极伤心之处,江浔知没忍住极小声啜泣起来。
浓浓的悲伤,不同于床扔掉监视芯片
裴度耳尖地捕捉到细小的动静,闭了闭眼,碾灭烟头。
他叹了口气,重新上床,把江浔知捞进怀里。
江浔知低垂着头,尽力想把自己缩成一团。
裴度强硬地扳着江浔知的脸,让他看向自己,美人脸上糊满泪水,眼眶连带着鼻尖都红得要命,好不可怜。
出乎意料地,竟略略平息了裴度体内的暴虐因子。
“浔浔。”裴度妥协般开口,“我只是想让你多对我笑笑,没别的意思。”
江浔知默默流着泪,抿抿被亲破出血的嘴唇,垂眸,没应。
他现在心里很乱。
裴度见江浔知不应,把他揽得更贴近自己,俯身从美人眼睑一寸一寸亲吻至颈窝,试图吻尽悲伤的眼泪。
可江浔知灰白的眸子一直在涌现眼泪,怎么都流不尽似的。
弄得裴度有点心慌。
‘叮咚。’
门铃响起,裴度扯过被子,将两人盖住。
威斯顿进来,送来了新的衣物和营养液。
过后火速逃离战场。
裴度抱着江浔知进微型浴室仔细清理,给他擦干净后穿上干净整洁的衣物。
全程江浔知也不说话也不动,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重新回到床上,江浔知依旧静静流着泪。
裴度没了办法,慌乱间四处张望,看见刚才摘下来放在床头柜的那块百达翡丽。
好像伏以凌都是用这些个东西哄人的。
思索两下,他抓过来,放在江浔知手心。
男人哄道:“浔浔,不哭了好不好,这个给你,我错了。”
说完他定定地观察江浔知反应。
江浔知没什么表情,淌着泪,看着手心贵气精致的手表,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裴度心下一喜。
下一秒,江浔知撑着床铺离开裴度怀里,他艰难站起身,凄厉一笑,拿着手表重重往地上摔去。
“我不要你的嫖资。”
百达翡丽重重砸落在地面上,金属表壳磕碰出刺耳闷响,表盘震颤,精致的表圈蹭出划痕。
泪水汹涌得更厉害了,江浔知摔完就用衣袖捂着下半张脸,朝着飞梭出口以一个怪异的姿势跑了出去,连鞋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