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裴度还有更重要的事。
“知道了。”裴度站起身,垂眸看着江浔知。
闻言,江浔只觉得耳边的声音都被掐灭了,一阵阵耳鸣起伏,他难以置信地抬眼看向裴度。
“我先走了,待会儿你们自己解决。”裴度拉着江浔知站起身往外走。
男人步子很大,弄得江浔知直愣愣地踉跄着跟着往外走。
有人不舍地望着那离去的背影,咂摸两下嘴,跟回味似的。
“你干什么?!我待会儿还有课!”
江浔知被裴度推搡着进了飞梭的卧室,衣物半褪至胸前。
裴度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臀部。
男人手部青筋暴起,捏着江浔知下巴,生气道:“你对一个刚认识的人都笑得起来,冲我怎么就成天冷着一个脸,嗯?”
男人尾音不自觉带上凶狠暴戾。
白皙的皮肤很快被捏得出了红痕。
刚才的答应,再加上现在的话,江浔知快要被气笑了,“那我能问问您,帮一个qjf的理由吗?”
裴度扳着江浔知下巴,目光扫过,像观察一件商品一样。
男人脸色寒若冰霜,“这是两家的事,不准给我逃避刚才的问题。”
被剥得只剩一条内裤,江浔知又气又羞,口不择言:“你也是个qjf!我凭什么要向你笑。”
一句话彻底点燃。
裴度暴虐的性子上头,“哼,十年前你不也是,咱俩绝配。”
说完男人一点缓冲时间不给。
“啊!……”
江浔知惨叫一声,身体被摁在金属表面,再加上的突然,实在不好受。
青年面色霎时灰白,身体也迅速变得汗津津。
裴度被气疯了,动作不带半分怜惜。
……
江浔知蜷缩瘫在凌乱的床褥间,四肢歪折,脸色白得吓人,眼神空茫,无意识流着泪。
青年身上布满凌虐的痕迹,像只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还在细微地抖。
刚刚裴度实在太凶了。
十年前江浔知不喜欢烟味,裴度立马就戒了,甚至这十年间都没怎么抽过。
此刻他光着上半身,坐在床边,突然有了些瘾,从床头柜拿出平时招待兄弟的烟,点了一根。
云雾缭绕,模糊了裴度俊美的五官。
精神海里的荆棘躁动,恨不得立马出来把裴度吊起来抽他一顿。
江浔知把脸埋进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