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连江浔知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十年了,还有人记得当初漏出去的话。
裴度把玩着左中指的扳指,语气冰凉:“滚。”
一男一女面露尴尬之色,李开元拿着酒杯上前,“裴哥,那你喜欢什么样儿的,我再给你找找?”
裴度这么多年身边都没个可心人伴着,男人嘛,总是有欲望的,他就不信。
谁知裴度云淡风轻道:“本人已有家室。”
简简单单六个字炸得包厢人仰马翻,这么多年了,谁入得了裴大少爷的眼。
裴度笑笑,颔首道:“我待会儿叫人过来,一起吃个饭。”
所以这张惊艳绝尘的脸就这样出现在了包厢里。
咱俩绝配
江浔知没什么情绪,手揣在衣兜里,坐在了裴度身边。
包厢里乱成这样,还是回去了再问裴度这件事更好。
男人长臂随意搭在沙发靠背顶端,恰好将身侧的青年半圈在自己身前,自然而然拢出一方专属的庇护范围。
大家意犹未尽,但又不敢继续看。
包厢里的音乐更迭,索性重新抱回怀里的温香软玉,可竟然觉得索然无味。
这边儿李开元还在继续央求着裴度,“裴少,裴大少爷。我求求你了,就帮我给警务署总部那边儿说一下就行,其他家里人会帮着处理。”
“来来来,顺便今儿给您吹一个助助兴!”
说完李开元就拿起一瓶龙舌兰吹了起来,动作凶猛,溅落出来的酒湿了衣衫。
李开元从小不学无术,爱混迹各大场所,18岁初尝禁果,频繁进入高端商k。
眼瞅着要栽进去,直到李父管教,才开始找起了情人。
关于喝酒,这人也自然不在话下。
江浔知坐着处理了一上午的作业,或多或少有些累,他垂着头,放空望着织有繁复花纹的地毯。
李开元吹完,讨好地望着裴度,等待审判。
裴度靠近江浔知耳边,轻吹一口气,惹得白皙的肌肤凸起一层小疙瘩。
“浔浔,你怎么看?”裴度把人自然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