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浔知神色有些迷茫,他不喜欢这种场所,神思游离在天际外。
跟裴度从小玩到大的伏以凌坐在裴度右手边的沙发,用嘴接过陪侍刚点的香烟,吞云吐雾间揽过话头:
“就昨晚那事儿呗,今天还上新闻了,李开元你也真是,处理个尸体都不会。就扔那儿,还不如去自首。”
江浔知愣了下,神思被扯回体内,他声音发颤开口:“什么……尸体?”
伏以凌怔了怔,微眯眼,看了下裴度,漫不经心道:“好像是个什么,维兰多夫女大学生的。”
伏以凌不想掺和这件事,说完他深吸了口烟,含着烟雾,揽托着小男孩的腰臀,吻了上去。
今天这小男孩长得还挺合他胃口。
小男孩呛咳着,眸含春水,大胆跨坐上伏以凌大腿,撒娇地捶了下伏以凌胸口:“讨厌……”
伏以凌笑笑,带着小男孩站起身,扬起下巴冲裴度示意:“我先走了啊。”
小男孩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愈发情动,放肆地挑逗着伏以凌。两个人亲昵交缠着出了包厢。
裴度微微颔首以示知道,偏头,继续等待江浔知答案。
不知道为什么,借着包厢天花板不怎么亮堂的灯光,他总觉得江浔知面色白了几分。
江浔知望向李开元,淡淡一笑:“可以说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
裴度这下有些不高兴了,江浔知成天对着他不是冷着一张脸就是木着一张脸,何时对他这样笑过。
李开元闻言一屁股坐在了刚才伏以凌坐的沙发上,娓娓道来:
“昨天呃……我挑了个合眼缘的,大学生,挺嫩的嘛。我还想着跟她好好儿谈一场恋爱……”
李开元说得有些磕磕绊跘,逻辑也不怎么好。
江浔知含着笑,认真倾听,眼底的温度一点点退却。
裴度不满地时不时掐江浔知细腰,心里不满的火越烧越旺。
“我想和她做嘛……”李开元擦擦鼻尖,“……然后她就自杀了,这也完全不是我的错啊。我哪儿知道这么偏僻的地方,居然还有去种地的。”
李开元无奈仰头,全身瘫在沙发上,望着头顶的水晶吊灯。
“裴哥,嫂子,帮帮我吧!裴哥现在是议长,一句话的事。”李开元又立起来,双手合十,祈求道。
李家世来与裴家交好,这个忙裴度不会帮,毕竟李开元有错在先,但裴景堂会出面。
而且李家最近手头和第二星域医疗项目可是个香饽饽。
裴度也不好为了一个陌生人拂了两家人面子。
这件事李开元确实没处理好,磨一磨他,好让他长个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