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忙不迭追上去,“浔浔……浔浔!”
星曜穹筵地库泊位较大,光线昏暗,江浔知没走几步就晕了方向。
他全身都跟被劈开了似的疼,还隐隐约约有点想吐。
胃又疼了起来,江浔知缓缓蹲下身,泪眼婆娑间,想摁开终端找sky。
裴度很快赶了上来,蛮横地把人捞进怀里。
动作剧烈,江浔知胃部震荡得更不舒服。
“呕——”
江浔知别过脸直接吐了出来,但到现在都还没吃什么东西,只能吐出来酸水。
呕吐物不可避免地沾在了裴度身上。
“怎么了这是?”裴度侧头,江浔知脸色白得跟鬼一样,男人彻底慌了。
裴度打横抱起江浔知,男人皱眉道:“我们先去医院,下午的课我给你请假。”
江浔知讨厌医院。
所有他爱的人都葬送在了那里。
江浔知瘦削苍白的手指揪着男人肩头的衣服,压下喉间的恶心感,哑声道:“我不想去。”
裴度心疼地望着怀里人痛苦的神色,把人把上掂了掂,“好,我们不去,我们回家。”
家吗?
江浔知脑袋埋在裴度胸膛,垂下眼睑。
回到北山墅,裴度给江浔知擦干净脚后,就小心地将江浔知放在柔软的床上。
江浔知浑身泛冷,一摸到毯子就立刻把自己团成了一团。
裴度走到阳台给陆芷青打电话。
江浔知身体细微颤个不停,原本青白的脸庞渐渐变得酡红。
裴度身体强悍,陆芷青作为裴度的私人医生兼朋友,基本没怎么来过北山墅。
这下短短半个月就来两回。
陆芷青给江浔知检查完,叮嘱裴度注意事项。
临走前陆芷青没忍住提了一嘴:“你最好带他到我工作室去做个全身检查。”
刚才一量体温,江浔知已经高烧到40o。
多半是没及时清理的原因。
裴度耐心地给江浔知嘴对嘴喂了营养液,涂了药,又给他吃了退烧药。
青年烧得迷迷糊糊,任由他摆布。
待裴度离开,江浔知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天天。”沙哑的声音响起。
sky这回幻化成一朵向日葵,“浔知!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