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刀切食物?”塞提的兴趣上来了。
“那只是仪式用的小刀,不是你那种砍人的刀。”
“还有什么?”塞提追问。
“还有…男方要抱着女方跨过门槛。这叫公主抱,就是一只手托背一只手托腿,整个人横着抱起来。据说跨过门槛就代表正式进入新生活了。”
塞提沉默了一会儿。
打探消息
“最后呢?”
沈鹤鸣想了想。“最后女方要把手里的捧花往身后扔。接到花的人就是下一个结礼的。”
“就这些?”
“大概就这些。”沈鹤鸣打了个哈欠。“细节太多了记不全了。”
塞提“嗯”了一声,没再问了。
但沈鹤鸣没注意到,塞提的嘴唇在月光下无声地动了几下。他在默默重复刚才听到的每一个细节。
赫纳走在最前面,虽然隔了好几步远,但他的听力一直是宫里最好的。
他在心里也默默记了一遍。
不为别的,他有一种直觉,将军殿下迟早要来找他问细节。
果不其然,生活
塞提醒的最晚。
他一旦睡着就会把雷劈不醒。
每天早上都是沈鹤鸣拿冰块敷在他后脖颈把他激醒,然后将军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
瞪着惺忪的眼睛骂一句脏话,再看清面前是沈鹤鸣,骂到一半硬生生吞回去,改成一个笑。
“早。”
“早你个头。日上三竿了。”
“那也早。看到你就是早。”
“你能不能说点人话。”
塞提说不出人话。
但他会在起床后的半炷香内完成洗漱、换衣、佩剑三件事,然后精神抖擞地出现在练兵场上。
整个底比斯驻军都知道,将军殿下结礼后出操从不迟到,而且脾气变好了,至少不会再因为士兵队列不齐就把人丢进尼罗河了。
改成罚跑二十圈了。
进步。
朝政上,塞拉和沈鹤鸣的分工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了默契。
塞拉坐镇东殿,处理行政、外交和税赋。
他批阅奏折的速度是普通法老的三倍,因为沈鹤鸣帮他建立了一套简易的分类编号系统,用颜色不同的亚麻绳标注急报、常报和可以先放放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