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后来他每天天不亮就偷偷去马厩练。练了好几个月,骑得比马倌还好。”塞提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我哥这个人,什么事都做不到无理取闹
看到他的操作,两个男人的表情都缓和了那么一点点。
“烤鱼不错。”沈鹤鸣说,试图把氛围拉回正轨。“赫纳的手艺进步了。”
“鱼是我让人送来的。”塞提说。“今天一早从尼罗河里捞的,最新鲜的尖吻鲈。”
“面饼是我让御厨做的。”塞拉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用的是上等的二粒小麦。”
沈鹤鸣嘴里的食物差点喷出来。
“你们”他放下面饼。“能不能正常吃个饭?”
“我很正常。”塞拉说。
“我也很正常。”塞提说。
沈鹤鸣看了看一个,又看了看另一个。两张脸上都是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无辜表情。
“行。”沈鹤鸣决定换个话题。“聊点别的。塞拉,那个水利工程的方案你看了吗?上次我说的分段蓄水。。。。。。”
“看了。”塞拉点头。“思路可行,但施工难度太大。现有的石匠人手不够,至少需要。。。。。。”
“等等。”塞提打断他。“你们什么时候又讨论水利工程了?”
“昨天。在东殿。”沈鹤鸣说。
塞提的眉毛拧了一下。
“昨天我带你骑马的时候你怎么不提这事?”
“因为昨天在骑马,不是在开会。”
“那你跟他在东殿的时候是在开会还是在干嘛?”
“当然是在开”
“你们是不是在东殿里单独待着说了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
“你在说什么?我们就是看了税赋报告和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