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微微坐直了。
“还有这里。”沈鹤鸣的手指划到另一栏。“底比斯本地的铜锭税收比去年同期少了两成,但铜矿的开采量报告上写着与去年持平。产量没变,税收少了,铜去哪儿了?”
他一口气说了五六个疑点,说到最后干脆把蜜饼推到一边,拿起书记官留下的芦苇笔,在莎草纸空白处直接列了一个简化表格。
“你把这三项放在一起看就清楚了。入库量、运输损耗、实际税收,三条线应该是联动的,但这份报告里它们各走各的。要么是统计口径不统一,要么是中间有人截了一道。”
塞拉从头到尾没有打断他。
等沈鹤鸣说完,法老伸手拿过那张被他写满注释的莎草纸,逐行看了一遍。
“你学过这些?”
“没专门学过。但逻辑是通的。”沈鹤鸣说。“我们那边做数据分析的时候,团聚
出了院子,沈鹤鸣站到马旁边。那匹枣红色的母马温顺地拿鼻子拱了拱他的手掌。
“还记得我教你的吗?”塞提牵着自己那匹黑马走过来,站到他身侧。
“记得。左脚踩蹬,抓鬃毛,翻身上去。”
“理论满分。来,实操。”
沈鹤鸣深吸一口气,左脚踩上马蹬,双手抓住马鬃,然后卡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