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塞拉随后也走过来。
“能。”塞拉简洁地回答。
沈鹤鸣看看左边的将军,看看右边的法老。
天窗里透下来的光把三个人都笼在里面,像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沈鹤鸣突然笑了。
“我穿越的时候以为自己最多活三天。”他说。“结果不但活到了现在,还一次性收获了两个……”
他把后面的词咽了回去。
“两个什么?”塞提追问。“说啊。”
“两个麻烦。”
“……”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扛走。”
“你敢。”
“你试试。”
塞提真的伸手了。
沈鹤鸣反应极快地往塞拉那边闪,法老适时地往前半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沈鹤鸣和塞提之间。
“在我的议事厅里动手。”塞拉淡淡地说。“胆子不小。”
“你别护着他!”
“我没护着他。我在维护议事厅的秩序。”
“你的脸呢?你的脸掉了你知道吗?”
沈鹤鸣站在塞拉身后,露出半个脑袋看着塞提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画面。
阳光把整个议事厅照得通透明亮。
三个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
赫纳在外面看到大祭司躲在法老身后笑,将军在前面跳脚,法老面无表情地充当人形盾牌。
赫纳默默地关上了门。
他靠在门板上,仰头看了看天。
“阿蒙神保佑。”他喃喃地说。“保佑我家大人别把这两位殿下全给气死了。”
然后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也保佑我。别再让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我的心脏承受不起。”
门里面隐约传来塞提的大嗓门和沈鹤鸣的笑声。
赫纳叹了口气,去厨房端茶了。
交替
塞拉天没亮就派人来敲门了。
赫纳顶着一脑袋乱发把门打开,看到门口站着法老的近侍伊赫,手里捧着一卷莎草纸。
“法老请大祭司移步东殿,今日有北方行省的税赋呈报需要一同审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