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话。”
塞提接过去了。
“我跟他说了,我不会放弃你。他说他也不会。然后我们吵了大概……”他想了想,“一个时辰?”
“一个半。”塞拉补充。
“一个半时辰。中间差点打起来。”
“是你先动的手。”
“你先骂的我。”
“我说的是事实。你的表白方式确实像个蛮子。”
“你管我怎么表白?人家又没嫌弃我。”
沈鹤鸣揉了揉太阳穴。
“然后呢?”他打断他们。“吵完了呢?”
两个人同时看向他。
“然后。”塞提说。“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
沈鹤鸣伸出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你的意思是”
“沈鹤鸣。”塞拉的声音切进来。
沈鹤鸣抬头看他。
法老站在那里,逆着天窗的光。
“在你来之前的一千多年里,这片土地上的法老可以有无数的妻妃。王后是王后,侧妃是侧妃,各有位份。”
“所以?”
沈鹤鸣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我知道你来自一个不同的世界。”塞拉继续说。“你的世界的规矩可能不允许这样。但你现在在这里。在我的国家。在我的土地上。”
他停了一下。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改任何规矩。”
沈鹤鸣的手指攥住了椅子扶手。
“但是。”塞拉接过话头。“如果最终是失去,那我愿意。”
“我有条件。”沈鹤鸣说。
塞提的眼睛亮了。“说。”
我们
“。”
“梅里卡那个老东西”
“塞提。”
“行,我忍。”
“第三。”沈鹤鸣的声音低了一些。“碑文的事不管最后结果怎样,不管我留得下还是留不下,你们不许做傻事。不许用命去换。碑文上说以血为誓以命为约,我不知道那到底意味着什么,但如果代价是你们中任何一个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