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选。”
沈鹤鸣说出口的瞬间,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脸色几乎同时变了。
塞提的变化最明显,他的下颌线绷紧了,眼神从期待骤然转为一种复杂的、混合着不可置信和隐忍的东西。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压住了。
塞拉的变化更隐蔽。他的表情没有大幅度波动,但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缓缓收紧了,指节微微泛白。
厅里的温度好像突然降了几度。
“不能选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发现,我对你们…”
塞提倒是先笑了。
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松口气的、带着点自嘲的笑。
“你知道你刚才那句话有多残忍吗?”塞提说。
沈鹤鸣没躲他的眼神。“我知道。”
“我的表达方式有问题,但内容是真的。”
“你当然有问题。你的表达方式一直都有问题。”
“塞提。”塞拉开口了。
将军看向他哥。
“让他说完。”塞拉说。
沈鹤鸣的手在袍子底下握成拳又松开。
他决定不再绕弯子。
“我想把话说清楚。不是那种模棱两可的、谁都不得罪的说法。是真正说清楚。”
他看向塞提。
“塞提。”
将军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三兄弟
他停了一下。
“我一直告诉自己那是因为你太吵了,吓的。但其实不是。”
塞提的手攥在椅子扶手上,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
沈鹤鸣转过头,看向塞拉。
法老坐在那里,背脊依然挺直,但他的眼神里有了一层极薄极薄的东西。
“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