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够了。”沈鹤鸣伸手一左一右拦住他们。“你们在石碑前面吵架,就不怕那个什么千年预言的神灵降罪?”
赫纳在门口疯狂点头。
怕,他怕。
沈鹤鸣深呼一口气。
他重新面对石碑,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碑面上最后那段文字。
石碑冰凉的表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震动。
“碑文没有说具体怎么操作。”沈鹤鸣让自己的大脑回到分析模式。“只说了条件是真心、主动、不可犹疑。但没有说在哪里、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也许”
沈鹤鸣本能地闭上了眼。
他感觉到塞提一把把他拉到身后。将军的胸膛抵住了他的后背,宽阔结实,像一面墙。
“继续说啊?!”塞提的声音在他头顶炸开。
沈鹤鸣睁开眼。
“三年。”他念出声。
“什么的三年?”塞拉问。
“我还有三年。”沈鹤鸣说。“三年以后,光会来。”
“然后呢?”塞提的手臂收紧了。
“然后,如果碑文上的条件满足了,我留下来。”
“如果没满足呢?”
沈鹤鸣转过身,面对着塞提。
“如果没满足,我消失。”他说。“彻底的。你们不会记得我。”
“不可能。”塞提斩钉截铁的说,“绝对不可能。”
“碑文上就是这么写的。”
“碑文放屁。”
“塞提。”塞拉警告地叫了一声弟弟的名字。将军看了看四周的神像浮雕,勉强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塞拉走到沈鹤鸣面前。
“三年。”
“够了。”塞拉说。
沈鹤鸣看着他。
“三年够了。”法老重复了一遍。“我会让你留下来。不管碑文上的条件是什么,不管需要付出什么,三年足够。”
沈鹤鸣的眼眶热了,他使劲眨了两下,仰头看向神殿穹顶。
穹顶上画着一幅巨大的星图,和昨晚他指给他们看的那些星星一模一样。
“走吧。”沈鹤鸣吸了一下鼻子,把那些快要决堤的情绪硬生生塞回去。“这里光线不好,伤眼睛。而且我怀疑这些壁画上还有其他信息,等我有时间了带纸笔来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