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沈鹤鸣说。
赫纳眨了眨眼。
“穿我的衣服往反方向跑引开赫梯人?你当自己是特种兵啊?”
“特……什么兵?”
“就是不要命的兵。”
赫纳笑了一下,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笑容立刻变成了龇牙咧嘴。
“我命大。大人也是。”
“你命大是因为你运气好,巡逻队及时赶到了。”沈鹤鸣的声音有点闷。“如果晚到一刻钟呢?”
赫纳安静了。
“那就晚到了。”他说。声音很平。“大人活着就行。”
沈鹤鸣深吸了一口气。
“你全家不用去搬石头了。”他说。
赫纳的嘴角勾了一下。
“法老说了。不仅不搬,还赏了十亩地。”
“……行。”沈鹤鸣别过头。“血赚。”
赫纳在他旁边的床上养了三天之后就被送回后方大营了。
他的伤比沈鹤鸣重但没有沈鹤鸣的箭伤复杂,军医说恢复期大概一个月。
沈鹤鸣在赫纳走的那天,大捷!
沈鹤鸣正坐在床上跟一碗药较劲。军医不知道往里面放了什么新东西,闻起来像泡了三天的湿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