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没乱动啊。”
“你一直在这帐篷里参加军事会议。”
“用嘴参加的。我躺着没动。”
“你之前在隔离营也说过类似的话。你说你不会以身犯险。结果呢?”
沈鹤鸣噎住了。
塞拉在旁边低头批文书,手没停,但嘴角很淡地弯了一下。
塞提在矮凳上坐了一刻钟。
他们没聊什么要紧的事,塞提问了伤口的恢复情况,问了每天吃什么药,问了军医的名字。
沈鹤鸣后来才知道,塞提去找那个军医了,一个字没说地站在那里看了军医半盏茶的时间。
军医吓得当天就把治伤方案重新写了一遍,药材规格全部提了一个等级。
这事还是叶赫将军后来闲聊时告诉沈鹤鸣的。
流泪
“不疼。”塞拉把手腕收到了袍袖里面。
“怎么不疼,都掐出血了。”
“跟你挨的箭比起来不算什么。”
沈鹤鸣靠在枕头上。
“你怎么知道我疼了?”他忽然问。“你不是回帅帐睡了吗?”
“我让值夜的护卫每半个时辰进来看一次。如果你有任何异常就来叫我。”
沈鹤鸣看着他。
“你的帅帐就在隔壁。你的护卫每半个时辰来看我一次。你随时准备冲过来。”
“是。”
“回帅帐睡”
“我没睡着。”塞拉说。
“你不回去了?”沈鹤鸣问。
“不回了。”塞拉说。
沈鹤鸣没有再赶他。
第七天。
沈鹤鸣的伤口稳定了,发炎的问题在连续换药之后控制住了。
他已经能在赫纳的搀扶下短暂地坐起来,虽然左肩还是不能动。
对,赫纳来了。
赫纳是被人用担架抬过来的。
他身上挨的两刀一个在后背一个在左臂,后背那刀比较深但没伤到脊骨,左臂那刀只是皮肉伤。他裹着一身绷带,脸色蜡黄,但精神头居然还行。
“大人。”赫纳被抬进帐篷放到旁边加设的床上时,第一句话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