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赫纳乖乖退出去了。
沈鹤鸣把信重新折好。
他拿起那件披风,手指摸到了领口那个被补过的小破洞。
针脚很粗,线头没有藏好,歪歪扭扭的,一看就不是专业裁缝补的。
然后他把披风叠好放进衣柜里。
他走到前厅。
“赫纳!”
赫纳的脑袋从门帘后面探出来,速度快得像弹簧。
“把牛肉干开一包。”
“好嘞!”
“再热一罐蜂蜜。”
“收到!”
“还有帮我磨墨。我要写回信。”
赫纳的嘴角抽了一下。
“给北线军营的。公务信件。”
“哦。”赫纳的语气在说:我信你个鬼。
他还是乖乖去研了墨。
纠结
沈鹤鸣坐在案几前。
他拿起笔,蘸了墨,在纸莎草上写了起来。
。
沈鹤鸣继续嚼牛肉干。
“前厅那些东西。”塞拉突然开口。
沈鹤鸣很坦诚。“军营补品。牛肉干、蜂蜜、坚果什么的。”
塞拉点了一下头。“他向来大手大脚。”
沈鹤鸣把牛肉干放下了。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