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提的表情困惑了一瞬。
“什么是aa?”
“就是各自付各自的钱。”
塞提的困惑变成了不解。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欠你人情。在这个地方,一道烤鹿肉都能变成政治信号。”
“好。各付各的。”
他们走进了底比斯的早市。
沈鹤鸣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游街逛市
目光在他的白皮肤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塞提,大概是在判断这两个人的来历。
“两个铜币一个。”老板娘说。“加芝麻的三个。”
“一个芝麻的。”沈鹤鸣递过去三个铜币。
面饼很烫。
沈鹤鸣两只手倒来倒去,最后用袖子垫着拿。
他咬了一口。
酥的。
外面一层脆壳,里面松软,芝麻在牙齿间迸裂。
没有多余的调味,就是粮食本身的甜。
“好吃?”
“好吃。”
“宫里的面饼不好吃?”
“宫里的面饼好吃。但不是这种好吃。”沈鹤鸣说。“宫里的面饼是用来享用的,这个是用来吃的。不一样。”
“我懂。”他说。“行军的时候吃的干粮,有时候比宫宴还香。”
沈鹤鸣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们啃着面饼往前走。
经过鱼摊的时候,沈鹤鸣看到了一种他没见过的鱼,身体细长,鳞片泛着蓝绿色的光。
“这是什么鱼?”
“尼罗河鲈鱼。”卖鱼的老头说。“今早刚打上来的,新鲜着呢。小伙子要不要来一条?”
“鲈鱼啊。”沈鹤鸣蹲下来看。
鱼眼睛还是亮的,腮在微微翕动。确实新鲜。
“多少钱一条?”
“十个铜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