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鸣摸了摸口袋。
赫纳给他的那袋铜币不多,得省着花。
“看看就好。”他站起来。
塞提在旁边说:“我请你。”
“说好了各付各”
“我买给自己。”塞提说。“但我一个人吃不完,分你一半。这叫资源共享,不叫请客。”
沈鹤鸣差点被自己嘴里的面饼噎到。
“亲王的诡辩术是跟谁学的?”
“跟你。”
沈鹤鸣放弃了争辩。
过了鱼市是一条更热闹的街。
两边的建筑高了起来,泥砖墙上画着鲜艳的壁画——阿蒙神、荷鲁斯之眼、莲花纹饰。
有一面墙上画着法老的侧脸像,画得威严庄重。
沈鹤鸣盯着那幅壁画看了一会儿。
画上的法老戴着双重王冠,目光如鹰。
“画得不像。”塞提走到他身边说。
“哪里不像?”
“太严肃了。”塞提说。
沈鹤鸣扭头就走。
前面的街口围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不时传出叫好声和笑声。
沈鹤鸣踮脚看了看,看不到。
人太多了。
塞提二话没说,侧身挤进人群,用肩膀给沈鹤鸣开了一条路。
沈鹤鸣跟着他挤到了前排。
是杂耍。
一个黝黑精瘦的男人光着上身,手里同时抛着五个陶球。
陶球在空中画着复杂的弧线,快得几乎看不清,但没有一个落地。
旁边还有一个年轻女人在吞火把。
她把燃烧的火把塞进嘴里,闭嘴,再吐出来的时候火灭了,嘴唇完好无损。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叹。
沈鹤鸣也忍不住叹了一声。
“这个厉害。”他说。“我在我们那看过吞火表演,但那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但这个没有保护措施,全凭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