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后来父王发现了。”塞拉说,“他说法老不需要朋友,法老只需要臣子。书吏一家被调去了边境。”
沈鹤鸣:“……”
“再后来,我就不交朋友了。”
“塞拉。”
“嗯。”
“你现在有朋友了。”
“谢谢。”
“别谢。”毯子底下传出闷闷的声音,“我是有条件的。明天不,今天早上,粮食储备清单和防务报告,一样不能少。”
“好。”
“你真的不困?”
“不困。”
“那你倒是继续聊啊。”
“你想听什么?”
“随便。”沈鹤鸣翻了个身,把毯子拉低一点点露出眼睛,“你生气
沈鹤鸣又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
门就被推开了。
双扇木门直接被大力拍开,厚重的门板撞上两侧墙壁,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门外的两个侍卫惊慌失措地伸手去拦,但来人的步伐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沈鹤鸣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影。
逆光站在门口的男人穿着一身轻甲,晨练服的领口大敞,露出大片深棕色的胸膛和锁骨。
头发还是湿的,大概是刚从训练场的水池里冲过、来不及擦干就直奔过来了。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看到这个画面。
整个人僵住了。
塞提的表情从急切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