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去军营,就不会走那条路,就不会遇到埋伏。”
塞提的眼睛眯了一下。“皇兄是在说,刺杀是我引起的?”
“我是在说,他的行踪应该由宫中统一安排。”
“行踪安排。”塞提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笑了一下,但笑意没到眼底,“关在宫里不让出门,皇兄管这叫安排?”
“行了。”沈鹤鸣开口了。
“别吵了。”沈鹤鸣把毯子裹紧了一点,“现在吵这个没用。该查的查,该审的审,我这边的安保你们商量着来,但有一条别背着我做决定。”
食物端上来的时候,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伊蒙的暗桩
早饭吃得索然无味。
塞提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我会让人查那批刺客的来路,宫里的线索不够,军营那边有渠道。”
塞拉没接话。
沈鹤鸣把最后一颗蜜枣塞进嘴里,目送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前厅。
奈芙蒂收拾碗碟的时候小声说:“大祭司,您脸色好差。”
“正常。”沈鹤鸣把毯子从身上扒下来叠好,“昨晚杀了个人,今早差点看俩人打起来,脸色好才有鬼。”
他回了寝殿,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然后坐到案前开始整理思路。
伊蒙已经被流放,他的人还能凑出这么多钱?旧祭司集团被清查过一轮,元气大伤,财务祭司塞贝克霍特普充其量是个二把手,有这个胆子?
昨晚那帮人不是普通杀手,他们更像是受过军事训练的人。
想不通。
他决定等赫纳的审讯结果。
结果来得比他预想中快。
午后,赫纳亲自过来了。
他的表情比早上更难看。
“查到新东西了?”沈鹤鸣放下手里的笔。
赫纳关上门,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
“抓到的那个刺客又交代了一些细节。他说雇主不止给了黄金,还给了他们一样东西——通行令牌。”
“什么令牌?”
“边境关卡的令牌。”赫纳的声音更低了,“有了这个令牌,他们可以从东部沙漠的边境关卡直接进入底比斯辖区,不经盘查。”
沈鹤鸣的手停了。
边境关卡的令牌,这不是寻常祭司能弄到的东西。
“令牌上有标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