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只虫也没有和其他虫有过矛盾,家庭也没有什么世仇之类的关系。
好像是从一个月前,他的言行举止开始变得奇怪。
开始频繁地在社交媒体中发布奇怪的言论,什么感觉回到了怀抱之类的……
很抽象的文字,席与青看不懂,菲尼克斯一样看得一头雾水。
好在这些文字被截成图片保留了下来,等到席与青想要再去搜索账号上这些文字的具体来源时,那里面全都空了。
只留下讣告和更早之前的,很正常的动态。
越想越头痛,席与青干脆放下虫脑,双眼盯着菲尼克斯。
“这是你这次来的目的吧?调查这些?怎么不和我说。”
原本坐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经的菲尼克斯突然很是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让席与青更加证实了自己的观点。
“阿青,我没有不和你说,只是找不到机会……”
一向对任何事情都波澜不惊的菲尼克斯居然在自己的面前露出如此慌乱的表情。
席与青也觉得讶异,忍住自己内心想要笑出声的事实,表面上板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虫,“那你说,要怎么办?”
“我,我……”
菲尼克斯面上的表情红得要命,“阿青,能不能等到我忙完这一阵子了,再来说这个?”
“菲尼克斯,你有没有发现?”
“什么?”
“你都不当指挥官那么多年了,怎么眼里还是只有工作?”
也是难得在菲尼克斯面前一本正经,席与青装起来还是挺有样子的。
“但是……”
“好了,不许再说这件事了。没有线索就先搁置,等之后有线索了再说。”
席与青走上前去,将手指放到了菲尼克斯的嘴唇上,让菲尼克斯原本想要张开的嘴巴瞬间合了上去。
“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在这里休息。”
没有给菲尼克斯做选择的机会,席与青就这样很是理直气壮地开口。
一向很是强势的前指挥官在这样的攻势下也成为了只会机械点头的傻瓜。
伸出手来,将雄虫柔软的身子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好久都没有放开。
还没长到能和菲尼克斯表白的年纪呢
鬼鬼祟祟地将这杯子带了回去,还是被阿克塞尔翻到了。
席与青登时就想威胁阿克塞尔千万不能说出去,没成想阿克塞尔这小子率先带给了他新惊喜。
“诶,你小子,这杯子你哪里搞来的?多少年前祭祀虫神用的了。”
阿克塞尔将那杯子拿高起来欣赏了好一会儿,“这还是个新的,没有什么变黑的痕迹,磨砂也没有什么磨损。”
“捡到的……话说你还懂这个?”
硬生生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威胁,席与青转身对着阿克塞尔笑了起来。
“那当然了。”阿克塞尔是个不经夸的,更别说席与青夸他!简直百年难得一见啊。
这一夸,他可不就竹筒倒豆子一样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了吗。
“我和你说啊,我雄祖父的……祖父!就是在大祭司身边一起祭祀虫神的。不过那时的大祭司还不是现在这位。”
“那时候的祭祀,比起现在可要盛大一百倍!”
“雄祖父和我说,祭祀最重要的就是献祭,只有献祭些什么,虫神才会回应你什么。这个圣杯,就是用来装献祭物品的。”
“诶我跟你说,你可别看它小,实际上可能装了,而且当时最主要的献祭物品是那些底层虫的器官。”
器官?
一想到那些血淋淋的虫体组织就是那样被装在一个小小的杯子里……席与青不禁想要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