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温馨的场景真的能够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吗?
眼泪不自觉的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席与青的睡衣。
不太像是活虫的审美
大祭司依旧穿着他那一套标识性极强的服饰,站在丛林中一处小小的空地上。
手中拿着权杖,那权杖上的宝石在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嘴里念叨着什么,席与青和阿克塞尔怎么努力都听不清。
而他的面前,躺着一只穿着他们学院制服的虫。
那只虫此刻面容平静,嘴角甚至带着笑,但席与青清楚地感知到,他的精神力正在迅速地流失。
怎么回事?这不应该是个痛苦的过程吗?
席与青能够感觉到,现在展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一切事情绝对不能被传出去。
大可以现在就带着阿克塞尔离开,可一旦这次离开了,以后想再靠近这些,肯定要付出一些额外的东西。
他不想在这一刻距离真相如此之近的时候离开……
但他能够撑住,不代表身边的阿克塞尔能够撑得住。
阿克塞尔站在自己的身边摇摇晃晃,一个左脚绊右腿,栽在了自己的怀中。
仔细一看,他的精神力居然在消失!
原本还在思考的席与青当机立断,不能继续留在这里,至少得先将阿克塞尔送出去后再说其他。
脱离了大祭司控制的地方,阿克塞尔的精神状况就开始好转起来,但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事情,他脑袋里已经完全忘记掉了。
将阿克塞尔扔给带队的教授简单,带着菲尼克斯重新回到那地方,大祭司却早就不见,只留下那位昏迷的虫,手中握着一个纯银色的杯子。
嘴角还是笑着的,就是状态看起来不大行,那苍白的面色……八成是死了。
菲尼克斯面色凝重地看着面前不知是死是活的虫,身上穿着的制服明显就是雄虫学院的,这次的出行安全由他们负责……啧,真是自己不主动找事,各种事情也会像鬼一样缠上自己啊。
席与青的脸色同样是不好看,原以为那大祭司就算是再丧心病狂,应当也不会对学生下手。
事实证明实际他想错了,这些虫做的事情没下限的程度恐怕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菲尼克斯和教授,刚刚想要说些什么,身后好几只穿着帝国近卫军制服的虫就急匆匆地赶过来。
其他的雄虫们没有什么看热闹的习惯,另外一只虫死去可能还比不上他们寻欢作乐,所以在现场的虫并不算多。
席与青看着那些虫走过来,菲尼克斯先走上前一步拦住他们,他们却拿出各种各样的证件。
“忘记了吗,菲尼克斯先生?我们在特殊事件发生的时候是有执法权的,这件事处于我们管理的范畴,还希望您不要阻挠我们。”
话说得很清楚了,菲尼克斯点点头,没再说些什么,站回到席与青的身边。
当晚,一份死去雄虫的资料就摆在了席与青和菲尼克斯的眼前。
眼前的资料说明着死去的这只雄虫是万千只雄虫中再普通不过的一只,不管是家庭、成长经历、甚至个虫能力,都是十分普通的雄虫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