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些虫都什么奇怪的癖好啊这?
“当然,最常用的其实是脑子,我祖父说脑子有什么好来着……我也忘记了。”
大概是没见过这样的场景,阿克塞尔描述起这样的场面时总有一种特别天真的残忍,让席与青都有些汗毛倒竖。
“但是这样的献祭方式很早之前就消失了,大概是我雄祖父那时候。所以今天在看到这个的时候才会那么惊讶。”
阿克塞尔这样说着,席与青也没有打断他,就这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思考着。
能够确定下来的是,这的确是个献祭用的物品。
献祭的那只虫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伤口,不是以往的献祭方式。
他与阿克塞尔在现场的时候都感受到了精神力被吸走的感觉,大概率是精神力了。
当然,阿克塞尔失去了在那里的记忆,也有可能和记忆相关。
就是现在不能让他说出去这件事……“阿克塞尔,这是我一个朋友托付在我这里的,他说这件事暂时不能被其他虫知道……”
“这我知道我知道,就是这么多年没有看到这玩意儿了,觉得有点新奇罢了。”
席与青点了点脑袋,阿克塞尔这虫虽然平时做事什么的是真的没什么数,但真遇到事情了也是个可以一起办的。
他能够在自己面前这样保证,自己也信任他。
“光和你说这个,差点忘记正事了。教授说晚上举办活动,你参不参加?”
“什么活动?”
“我也不知道,所有虫都不知道,教授说得等到了再和我们说。”
“那我就不去了。”
“我就去准备了,我们两个人的话……不是?你不去了?”
阿克塞尔心中只觉得活久见,席与青这家伙不是只要是教授们准备的活动,一向都是非常积极地参加吗?
这还是第一次,他听到席与青说不参加了。
“为什么啊?”
面对上阿克塞尔充满探究的脸蛋,席与青伸出手来是推了推。
“手上有点事,晚上必须搞完。”
这话说得模糊,阿克塞尔没有细究,只是沮丧地低下脑袋,像是被雨淋湿了的可怜小狗。
“那好吧,我会把你的那一份一起玩回来的。”
这话说得,席与青想着,忍不住上前去揉了揉他的大脑袋。
“我忙完还有时间的话就去。”
“真的吗!那我等你!”
席与青笑着看面前傻了吧唧的家伙,只觉得与自己印象中趾高气昂的幼年形态相去甚远。
幸好,傻是傻了点,但不完全傻,知道谁对他好。
他说有事也是真的有事,劳伦斯说,组织的一位大虫物来了这里,能够提前办入组织的仪式。
席与青多少猜测到了那位的身份,没有犹豫地答应下来。
不出意料的收到菲尼克斯的反对。
席与青叹了口气,他也不想的,但机会摆在眼前。
最终菲尼克斯只能叹一口气,让他与自己保持联络。
席与青乖乖点了点脑袋,发誓自己之后绝对不会再提前做这样冒险的决定,这件事情才算过去。
也没完全过去,席与青走在劳伦斯身后前往仪式现场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些无奈。
大晚上的,又是丛林这种地方,说不害怕从哪里突然窜个东西出来那是假的。
应该是注意到了席与青身上紧张的感觉,劳伦斯转过身来对着席与青露出安抚的笑容,在大半夜这种场景上居然越看越惊悚了。
“不用担心,进行仪式前我们会排查周围的环境并且打开防护屏障,不会受到任何干扰的。”
那张脸在只有微弱的光亮时显得格外吓虫,席与青连忙将他的脑袋转回去,“我知道,只是第一次经历这个,有点不安。”
“没关系,我会陪着你的。”
这话说得两虫关系好像特别近一样,只是当下的席与青的确需要他来保证自己的安全,没有出声说些其他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终于走到一个巨大的山洞面前。
尽管来之前做了一定的准备,但面前的场景依旧有些超乎席与青的想象。
山洞口大概三米高,走进去后,里面的高度居然能有七八米,上面还密密麻麻的挂满各种看不清楚内容的符文。
照亮山洞的火把更是一眼看不清有多少,燃烧的火焰让空气的温度额外高,这样的环境让席与青不适应地猛吸了两大口空气。
他又在暗中给菲尼克斯发去一条定位信息,这才面对向正前方,确认那位大虫物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只虫。
果不其然,站在那圆形祭台面前的虫身穿厚重的祭祀服,一如既往戴着那花纹狰狞的面具,手上拿着代表地位的权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