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夫人林氏,温婉贤淑,乃沈太师嫡女。
得父皇亲封明慧县主,更是亲自赐婚!
如此良缘佳偶,竟被市井小人如此污蔑中伤!
什么‘妖异’?什么‘迷惑’?
简直是一派胡言,荒谬绝伦!”
他越说越激动,开始了他“情真意切”的表演:
“顾卿与夫人,那是情比金坚,天地可鉴!
婚礼之日,天降祥瑞,金花铺地,此乃上苍赐福,吉兆中的吉兆!
怎么到了那些无知小民嘴里,就成了妖异了?
啊?
这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百官们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
太子殿下,您这戏是不是有点过了?
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但您这语气,这用词。
怎么听着那么像茶楼里说书先生渲染才子佳人被恶霸欺凌的段子?
太子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继续他的“深情演说”:
“顾卿为国操劳,如今内宅不宁,爱妻受辱,此等心境,本宫感同身受!
若是本宫的太子妃受此委屈,本宫也定然是……
是五内俱焚,恨不得立刻找出元凶,严惩不贷!
顾卿提出携夫人离京散心,此乃人之常情,更是体现顾卿重情重义,爱护家小!
本宫以为,此请合情合理,应予准许!”
他清了清嗓子,做出总结陈词:
“况且,顾卿与夫人暂时离京,远离这是非之地,或可让流言不攻自破,慢慢平息。
待他日顾卿携夫人归来,精神焕发,谣言自然烟消云散!
此乃一举多得!
诸位爱卿以为如何啊?”
满朝文武:“……”
殿下您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还能如何?
难道要跳出来说
“不行,侯爷不能走,就得留在京城让人戳脊梁骨”?
那不是找不自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