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或许也是我们寻找线索,弄清你为何来此,以及……
未来能否回去的关键。”
他看向羲禾,语气郑重:
“羲禾,我要去西北,不仅是军务,也要去这落星峡一探。
你……可愿与我同去?此行或有风险,但若真与你的故乡有关……”
“我去!”
羲禾不等他说完,立刻答道,小手反握住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而且,如果那里真的……有我妖界的消息,我想知道。
顾桎,带我一起去,好吗?”
看着她眼中不容错辨的信任与依赖,顾桎心中柔软,但也更添责任。
他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正好,流言之事,给了我一个绝佳的离京理由。”
翌日,大朝会。
太子监国听政。
当议完几件常规政务后,顾桎出列,手持玉笏,朗声道:“臣,镇北侯顾桎,有本启奏。”
“顾卿有何事奏?”
太子坐在御座旁,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顾桎声音带着压抑的“沉痛”与“愤懑”:
“启禀殿下,近日京城流言四起,皆针对臣之内子。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甚嚣尘上。臣之内子,性情纯善,自入京以来,谨守本分,从未有失。
不知是何人恶意中伤,竟以‘妖异’之名污之!
臣虽已处置部分造谣生事者,然流言如毒,伤人于无形。
内子因流言所困,近日郁郁寡欢,寝食难安,形容消瘦……”
他顿了顿,“臣恳请殿下,准臣一段时日的假期,携内子离京。
寻一清静之地散心疗养,一来全臣夫妻之情。
二来,也盼远离是非之地,或可平息谣言,还内子清白安宁。”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将一个因妻子受辱而忧心忡忡、不惜暂时放下公务也要带爱妻疗伤的“情深丈夫”形象,塑造得淋漓尽致。
太子听完,立刻露出一副“感同身受”、“义愤填膺”的表情,他猛地一拍御座扶手,站起身来。
痛心疾首道:“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他环视满朝文武,声音激昂:
“诸位臣工!你们都听到了!
镇北侯曾为国征战,立下汗马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