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捏住他的腿,轻笑了一声:“谁知道你刚认识就想睡我,谢忱海,你就是个混蛋。” “我操,”谢忱海越想越细思极恐,“你们他妈……连环套啊。” “你心思那么野,想套住你很难,可你自己非要往网里撞。”阿旺一双眼里冒着光,他额前的呆毛垂下来,显得纯良无害,手上力道却在加重。 “你又乖又主动,谢忱海,我好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删了好多动词……(心痛 大家发的弹幕,我点过赞后把解答都回复在原片段里面啦~ 宝宝们喜欢的话可以多在评论区互动呀~我不会错过任何一条评论! 吃虎 “啧。”谢忱海抽抽嘴角。 至今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把“乖”和“主动”这两个形容词安到他头上来,他被阿旺揉得又痛又痒,牙缝里吸着冷气:“我算是错看你了……你小子不光胆子肥,还特能、装。” “只是对你,”阿旺语气前所未有的轻快,“我忍了好久了。” “操……别弄了。”谢忱海经不起这种撩拨,心头一股无名火窜起来,甩开阿旺的手,“滚蛋!” 谢忱海预感不妙,,他朝阿旺伸出手。 “来,让海哥好好疼疼你。” 水汽氤氲,淋浴声铺天盖地地将别的声响尽数掩去,玻璃腾上一层薄雾,谢忱海身高不占优势,他把阿旺圈在墙角,微微踮脚,擒住他的唇。 他技术是实打实的好,曾经的床伴事后往往难以自拔,但谢忱海片叶不沾身,很少久留,多半只给对方留下个回味的浮想。 谢忱海熟练地向下游走,他换个角度想,阿旺才是最好命的那个,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东西,全让这小子享受到了。 阿旺的脸被水汽蒸熟,他分明没喝酒,醉意却熏人,他箍着谢忱海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贴,谢忱海嬉笑着把玩他的耳坠:“宝贝,你杵到我了。” “你也是。”阿旺没低头,一个劲地将他往上送。 谢忱海小腿发酸,他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头低一点,乖,我踮久了累。” 阿旺听了也当没听见,谢忱海见他不愿意迁就,很快没了耐心:“配合一下行不行啊?又没让你动。” 阿旺身子往下一沉,小臂发力,将他捞进怀里,拖住他的腿,稳稳地架在胯上。 “我头低久了也累。”阿旺笑了笑,再度吻上去,“这样就不会了。” 谢忱海自觉这姿势不错,亲昵又省力。 【……】,阿旺的手伸下去,他猛颤了一下,浑身寒毛竖起,一把放开他:“……你!” “放轻松。”阿旺温柔地剥开他潮湿的发丝,“其实你挺喜欢的,是不是?” “我艹你大爷!”谢忱海指尖扣进他的皮肤。 别人都是吃一堑长一智,谢忱海心大,吃一堑还吃一堑,什么事都不往脑子里放,阿旺在他眼里永远是那个人畜无害且一根筋的藏族小伙,他怎么就忘了——这小子惯会扮猪吃虎,哄得他一步一步入套! “谢忱海,你的答案呢。” 谢忱海眼里的世界颠倒旋转,他又被阿旺上了一课,正在气头上,奈何身体又陷进温柔乡里,两边为难,他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好话:“说个屁的……答案,你给我、等着。” 阿旺拖着他的手往下一松,仿佛他不说就不死心似的:“你分明就是爱我。” 谢忱海仰头长呻,他气急的时候,嘴比哪里都硬:“放你妈的狗屁,老子才、不……” “不爱我?不爱你抖什么。”阿旺费解地看着他,“你现在的声音,和我刚找到你时一样。” 一样情难自禁,一样神魂颠倒。 “……”谢忱海恼羞成怒地咬了他一口,“你这性子……就不能改改?你说话就非得这么、直接?” “改吗?我本意为‘语自在’。” 阿旺被他咬出个血牙印,不仅没恼,脸上反而挂上欣喜。 他用藏语念出自己的名字:“阿妈给我起这个名字,生来就愿我言语随心,无挂无滞。” “所以就、养出这么个臭毛病。” “治你不是刚好吗?” “……你想得美,没人、治得了我。” 水幕之下,阿旺又加快了速度,“谢忱海,告诉我你爱我。” 谢忱海几欲成仙,根本管不了这些虚的,他烦躁地催促他:“你……快点!” 阿旺停下了,将他吊悬于九天之上,沉声道:“说你爱我。” 谢忱海拉不满弦,浑身发麻,只觉得自己快被他折磨到快死了,他嘶哑着俯首承认:“我、爱你……” 阿旺心满意足地亲吻他的眼角,一路送他上了云霄。 “我也爱你。” 阿旺帮谢忱海搓完头发,又挤了点沐浴露,泡泡带着清爽的香气,很快将不好闻的气味冲散,一并流入下水道。 他拽过浴巾,轻柔地替他擦拭,谢忱海一口气咽不下,眼神肃杀地盯着他,恨不得要吃人。 阿旺把谢忱海裹在纯棉毛巾里,温言软语地哄:“你生气了?还是我弄疼你了?我下次不会这样了……我一定让你。” “信你还不如信鬼。”谢忱海没好气地翻了他一眼,张开双手,居然摆起少爷架子,“走不了了,不想动。” 阿旺乐此不疲,殷勤地抱他上床,他用被子把他滚成条长虫,只露出个头,谢忱海双手双脚被束缚在被褥里:“哪有你这样伺候人的。” 阿旺十分满意,一条腿压在谢忱海身上,将他抱得死紧:“我怕你又跑了。” “你看我这样跑得了吗?”谢忱海无语至极,本想讥讽,但想了半天还是没说出口。 “不跑了,睡觉。” “以后都不跑了吗?” 谢忱海眼皮打架,哼了一声:“嗯。” “我做得好吗?”阿旺有些惭愧地抵上他的额头,“谢忱海,你要是真的不喜欢这样,我以后都可以让你。” 谢忱海听过太多形形色色的情话,大多掺着些利己性,连真假都难辨。 杨泽抱着他亲密无间地咬耳朵,几度试探晋升位置能否作为交换。邢文虹枕在他膝上撒娇,让他抉择要不要合伙。 阿旺和他头靠头,竟只是单单问他喜不喜欢。 谢忱海恍惚了,呢喃着摇摇头:“没有不喜欢。” 给了一点甜头,阿旺就欢喜得不得了,“真的?” “我只是讨厌变卦,以后别用哄骗那一套。” 谢忱海不理解为什么阿旺的快乐那么简单:“今天算你胜之不武,给你记过。” “好。”阿旺说,“那你罚我。” “饿了。”谢忱海揉揉肚子,指挥他,“去给我搞点吃的。” 大半夜的,县城里条件简陋,不像城市里夜生活丰富,整条街也就他们这一间亮着灯。阿旺手足无措,从他满满当当的登山包里翻出一个棒棒糖,撕开包装,鲜嫩的亮粉色,草莓味的。 谢忱海看着那根棒棒糖,突然想起什么:“桑珠的病恢复得怎么样了?” “医生说已经基本痊愈了。”阿旺把糖递到他嘴边,“你要是想她,我带你回去看她好不好?桑珠和春风都很喜欢你。” 谢忱海听出他话外音,一举揭发:“你想让我留在西藏吧?” 阿旺愣了愣,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你要是不想留……也可以。” “这么大方?”谢忱海挑起眉毛。 “我不想阻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这可是你说的。”谢忱海坐正了,叼过棒棒糖,顺手捏住他的脸颊,“异地都能接受?隔着三千公里,你不后悔?” “不后悔。”阿旺固执地搂住他,“我不想成为你的锁,我希望你永远自由。” “你单位批了多久?” “两个月。” “那我还能多陪你几天呢。”谢忱海闭上眼,指腹细细感受他脸上风雪磨砺过的痕迹,“时间紧迫啊宝贝。” “谢忱海,我们走一趟g216吧。”阿旺顺从地把脸凑上去,“正好从改则出发,一路开到新疆,吃羊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