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洪。”陈清野念出男人的全名,“这就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所有事。”
墙面瘫坐的女人听到这话,身体剧烈抽搐起来,捂着脸的双手死死按住脸颊,压抑的哭声冲破阻拦,在院落里散开。
她身体蜷缩颤抖,整个人陷在极致的崩溃里。
废了吧
张洪双腿彻底失力,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重重砸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他埋着头,额头几乎贴住地面,后背的肌肉僵硬鼓起,浑浊的泪水砸进脚下的泥土,晕开点点湿痕。
“我……我也是一时糊涂……”张洪的嗓音嘶哑,充满慌乱与卑微,“我后来真的怕了,躲回这里就是想安稳过日子,我再也不敢了,以后绝对不会再赌了!真的!”
他猛地抬眼,眼底布满猩红的慌乱,仓促抛出最后的筹码,语速急促慌乱。
“我老婆现在怀孕了!我往后一定好好顾家,做个称职的父亲!”
“你们是来找我要债的对不对?我还!我一定还!等我老婆平安生下孩子,我立刻出去打工抵债,一分不差全部还清!求求你们放过我,大老板,求求你们了!”
陈清野垂眸伫立,视线落在跪地匍匐求饶的男人身上。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冷弧。
他抬膝发力,干脆利落地踹在张洪肩头。
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张洪单薄的身躯顺着地面狼狈翻滚数圈,重重撞在冰冷的院墙上,才堪堪停下。
墙面脱落的灰土簌簌落下,落在他的头发和衣襟上。
剧痛顺着肩骨蔓延全身,张洪蜷缩在墙根处,捂着肩头剧烈喘息,脸上的泪水和尘土混杂在一起,狼狈不堪。
“恶心的东西。”
陈清野的声音清冷刺骨,平稳落进对方耳中。
“你是真的悔过了吗?”
他静立原地,看着男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再度求饶的模样,继续开口:“呵,你只是知道自己这次躲不过,要付出代价了。”
张洪动作骤然僵住,瞳孔剧烈收缩,脸上所有的乞求、伪装尽数凝固。
他张着嘴,不断发出痛哼声,蜷缩在地上,捂着被踹的地方,急促呼吸着。
一旁瘫坐的女人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哭声,眼底只剩极致的恐惧。
阴凉处的陈暮言缓缓站直身体,指尖掸去衣摆落灰,目光平静扫过墙根处狼狈不堪的两人。
“烂人永远都是烂人,都已经是烂人了,哪来的悔过心。”
“你不是想戒赌吗?我有一个很好的戒赌方式。”陈暮言抬手,对着身侧的保镖轻轻示意。
待命的保镖即刻迈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在地的张洪。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张洪骤然慌神,四肢疯狂挣扎,腰身用力扭动,手脚胡乱扑腾。肩头的伤被牵动,尖锐的痛感席卷全身,每一次动弹都牵扯着筋骨剧痛。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饶过我!我家里还有怀孕的老婆要照顾!”
嘶哑的求饶声充斥整座院落,语调扭曲破碎,满是绝望。
陈暮言缓步走近,停在他身前半步的位置,垂眸看着对方惨白扭曲的面容,嗓音清淡平稳,“你是真拿她当老婆吗?烂货,脱离你这种赌徒,她会过的更好。”
接着,他侧头对着保镖吩咐,字句简洁利落,“废了吧。”
“是。”
两名保镖应声发力,死死扣住张洪的手腕与脚踝,拖着他挣扎的身形走进旁边低矮的平房内,顺手带上门,隔绝了院中的视线。
封闭的房间里很快传出清晰的骨骼断裂脆响,一声声刺破院内的静谧,格外刺耳。
房间内,张洪的挣扎瞬间骤停,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僵在原地。
短暂的空白过后,滔天剧痛席卷四肢百骸。
他头颅用力后仰,嘴巴极致张开,凄厉惨烈的嘶吼冲破喉咙,在狭小的房间里反复回荡。
张洪的四肢彻底失力,软软垂落耷拉着,骨骼断裂的位置完全无法承重,再也做不出半点抬手、蹬腿的动作。整个人悬空被架着,彻底丧失所有反抗能力。
墙根蜷缩的女人听见屋内传来的动静,身躯狠狠一震。
她捂紧嘴巴的双手骤然绷紧,指节用力泛白,脊背僵硬挺直。
滚烫的眼泪不间断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湿痕,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陈清野静静伫立在旁,全程默然观望,神色没有半点起伏。
这是张洪该偿的债。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
保镖拖着浑身脱力、陷入半昏厥状态的张洪走出来,随手将人丢在院中的泥土地面上。
张洪身躯砸落地面,毫无缓冲,断裂的四肢歪扭贴合身体,整个人瘫在原地,只剩微弱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痛哼,姿态狼狈颓败,形同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