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清野微微偏头,唇瓣几乎擦过江骤泛红的耳廓,刻意加重了后半句的语调:“回去之后,我们能做的事很多。所有你想做的,我们都可以慢慢做。”
刻意放缓的尾音缠绵绵长,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江骤紧绷的神经。
江骤本就被那股气息搅得心神大乱,理智摇摇欲坠,现在又被陈清野这种刻意近距离诱哄,浑身的燥热瞬间抵达顶峰。
他呼吸愈发紊乱,胸口微微起伏,视线都开始轻微涣散,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思考。
“可是,你喜欢老虎,我们还没看完。”
陈清野看着他强忍躁动、故作镇定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笑意,面上却依旧是温柔体贴的模样。
他顺势抬手,指尖轻轻抚上江骤发烫的脸颊,指腹细腻微凉,轻轻摩挲着滚烫的肌肤,“老虎随时都能看。”
他盯着江骤水光氤氲的眼眸,一字一句,轻声蛊惑:“而且,要是真的想看,也不一定非要到动物园里看,是不是?我现在更想看你,男朋友,你不想跟我独处吗?”
头顶发痒,尾脊骨下方好像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的想要冒出来。
残存的理智在陈清野一句句的勾引下慢慢消失,江骤抬眼,湿漉漉的眼眸望着陈清野,眼底的慌乱褪去些许,染上浅浅的依赖,迟疑着轻轻点头,“好。”
得到答复的瞬间,陈清野顺势握紧他的手,十指紧扣,牢牢将人锁在掌心,牵着他转身离开观景台,避开拥挤的人群。
沿途晚风徐徐,却吹不散江骤身上的滚烫热度。
他乖乖跟在陈清野身侧,大半的重量都下意识倚向对方,任由对方牵着自己往前走。
陈清野侧头看着他乖乖沉沦、全然卸下防备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隐秘温柔的弧度。
回到车上,陈清野打开空调,凉风吹到江骤的脸上,稍稍压下了体表的燥热,却吹不散血脉里翻涌的躁动。
短暂的清凉袭来,江骤微微翕动眼皮,混沌的思绪清醒了一瞬,可下一秒,心底的兽性躁动便卷土重来,愈发汹涌。
他偏头在座椅靠背上,长长的睫毛垂落,轻轻颤栗,呼吸依旧带着难以平复的灼热。
狭小密闭的车厢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成为只属于两人的私密空间。
陈清野没有急着发动车子,只是静静侧头望着身侧的青年。
灯光与落日余晖透过车窗落在江骤脸上,衬得江骤本就泛红的肌肤愈发通透。
“凉快一点了吗?”陈清野放轻语调,温柔的声线在安静的车厢里缓缓流淌。
江骤点头,又轻轻摇头,眼底依旧蒙着一层散不去的水雾。
宝宝,你好可爱
体表的热度稍稍褪去,可身体深处的躁动却愈发清晰,尾巴和耳朵想要挣脱而出的痒意反反复复,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细若蚊蚋:“……一点点,我应该是中暑了,回家后,先分房睡吧,防止我生病传染给你。”
密闭的车厢里气氛倏然沉静下来。
“分房睡?”
他指尖落在江骤的后颈,缓慢摩挲着他的肌肤,动作温柔又极具侵略性:“你确定?”
江骤被他看得心神更乱,睫毛急促地颤了颤,下意识想要避开他的视线,小声固执地重复:“我身体不舒服,会传染的。”
“我不怕传染。”
“分开睡,没人看着你,没人照顾你,你只会更难受,不是吗?”
见他神色松动,陈清野趁热打铁,语气放得更软,带着刻意的诱哄:“别闹了,好不好?今晚我照顾你。”
江骤的脑子愈发混沌,所有的坚持都在陈清野温柔的攻势下土崩瓦解。
路上,陈清野让管家提前准备好晚饭,然后给全别墅佣人放假离开。
到家时,别墅内黑暗一片,
陈清野扶着脚步虚浮的江骤坐在沙发上,他本想去将客厅的灯打开,结果人刚走一步,就被后方的江骤拉住手腕。
江骤的掌心滚烫,五指收得很紧,“你去哪?”
陈清野停住脚步,低头看向扣在自己腕上的那只手。江骤的指节泛着不正常的红,皮肤底下的温度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
黑暗里,江骤仰着脸看他,眼底的水雾被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的发亮,瞳孔深处隐约掠过一抹不属于人类的竖芒。
陈清野没有抽手。
他重新弯下腰,另一只手覆上江骤的手背,拇指轻轻摩挲他凸起的腕骨。
“去开灯。这里太黑了,看不清。”
江骤手上用力,拉着陈清野坐在自己身边,“不用开,我能看清,你待在我身边就行。”
头皮发痒,江骤看着陈清野藏在黑暗中的表情,慢慢蜷缩到沙发上,两只手抱住自己的头,神情怯弱:“陈清野,你真的喜欢老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