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野看着他捂着头顶的萌样,有些受不住的抬手捂住胸口。
衬衫布料下的心跳慢慢加快,一下一下撞在掌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往上翘,完全不受控制,于是他抬手捂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江骤蜷缩的身影,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你等一下。”陈清野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刻意压顶的沙哑,“你先别动。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
江骤从膝盖缝隙里抬起眼睛看他,“你怎么了?”
“没事。”陈清野深吸一口气,把手从脸上拿下来,重新放在膝盖上,“你刚才那个问题,再说一遍。”
江骤把脸往膝盖里又埋了埋,手心突然触碰到柔软的东西,江骤心头一跳,双手死死按着冒出来的耳朵下压,紧张的又问一遍:“你真的喜欢老虎吗?”
“喜欢。”陈清野说。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我不仅喜欢老虎,还喜欢毛茸茸,但我更喜欢江骤。”
“我想给江骤买猫耳朵,买猫尾巴,想让江骤穿给我看,我每天晚上都在幻想你有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的模样,好可爱,好像媷。”
“宝宝,你现在的模样好可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紧张胆小?你是在害怕我吗?”陈清野拿起桌上的遥控器,调低空调温度。
慢慢凑到江骤面前,膝盖抵着江骤的小腿。他伸出手,覆上江骤按在头顶的手背。
江骤的手在发抖,指节僵硬,皮肤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宝宝,你又骗我了,你头顶上的是什么?”
江骤摇头,手指按得更紧,“没有,我没有想骗你,我害怕,我不想骗你。”
秘密被戳破,江骤心底的不安与忐忑彻底翻涌,让他近乎手足无措,只能笨拙地遮掩。
“宝宝,拿开,让我看看,我不生气。”陈清野放轻声音,语气却不容拒绝,“让我看看好吗,宝宝是有一对耳朵吗?好可爱。”
江骤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他的手指从发丝里抽出来,带下来几根被扯断的头发,落在深灰色的沙发垫上,几乎看不见。
没了江骤的遮挡,一对黑白相间的虎耳,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茸毛蓬松、轮廓利落,是独属于白虎的漂亮耳型,笔直立在青年的发顶。
陈清野的呼吸倏然一滞,盯着江骤此刻的模样,眼底盛满惊艳。
他迟疑片刻,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上其中一只耳朵。
触感出乎意料的绵软,远超他所有的想象。像初生幼猫最细腻的胎毛,细密蓬松、顺滑温热,轻轻一碰,就带着柔软的回弹质感。
指尖触碰的刹那,江骤浑身剧烈一颤,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声线带着清晰的颤音,尾音上扬:“痒……”
细密的痒意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骤然袭来,挺立的虎耳轻轻抖动、颤栗,模样乖巧又撩人。
陈清野望着这副模样,心底的悸动彻底泛滥,嗓音染上浅浅的沙哑:“宝宝,我快忍不住了。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他指尖没有收回,反而贴着虎耳的边缘,缓慢地打圈摩挲,细细感受着掌心蓬松柔软的触感,直白袒露心底的欲望:“好想把你的耳朵含住,含在嘴里。”
温热的触感、暧昧的话语层层包裹着江骤,敏感的耳朵一直被陈清野握在手里触碰,让他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耳尖的绯红浅浅晕开,从浅红彻底转为浓艳的深红,温热的血色顺着耳廓一路蔓延,掠过纤细的脖颈,钻进宽松的衣领深处,连肌肤都染上一层薄红。
身体深处残留的躁动再次翻涌,血脉里的本能与此刻的暧昧交织缠绕,让他浑身发软,连端坐的力气都渐渐消散,只能微微前倾身体,下意识往温暖的方向靠拢。
陈清野抱住他,一点一点褪去江骤的衣服,视线牢牢锁定他头顶上颤动的虎耳。
我想摸你的尾巴
那一对黑白分明的虎耳笔直挺立,茸毛蓬松干净,每一次细微的颤栗,都暴露着主人难以压制的慌乱与躁动。
屋内寂静无声,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
江骤绷紧了肩背。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上的变化,还有陈清野落在他耳上、专注又贪恋的视线。
他低声喘了口气,迟疑道:“你……不怕吗?”
陈清野闻声低头,额头抵着他泛红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扫过细腻的肌肤,“不怕,宝宝这么可爱,为什么要怕?”
陈清野的手从江骤的后背慢慢往下滑,手指碰到衬衫的下摆。他停了一瞬,然后手指勾住衣角,一点一点往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