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潘西…”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他想起自己和哈利说的那些话,“更快的被…他操纵。”
“是了。”斯内普眯起眼睛,他扬起一个嘲讽的笑:“一个更符合他,让他喜欢的环境。”
空气中霎时只余沉寂。
半晌,德拉科轻声问:“……教授,洛哈特的邀请助手,你会去担任吗?”
未卜先知。还真是未来者的特殊技能。斯内普看向德拉科,“这一回——恐怕不会。”
“…这样,他就会忍不住站出来教训洛哈特,是吗?”
“是。”斯内普轻点头,“黑魔王一向讨厌自大的家伙——只要让帕金森小姐越快被占领身体,密室就能越快打开——德拉科,不要后悔,我们早已没有退路。”
德拉科又低下了头。他知道,从他把日记本交给潘西那刻起他们再无退路。
“我们要相信……”斯内普又开口了,只是这话显得底气不足,“…一个斯莱特林的决心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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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化
52
桌上的复古座钟已经响起了到十二点的钟声,那是一年级时布雷斯送给德拉科的圣诞节礼物。可哈利还是没有回来。
德拉科从床边起身,目光落在哈利桌上一个被展示出来的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之前莉莉和詹姆送给他的梅林骑士团徽章模型。
“砰——”
寝室的大门被突然推开。德拉科猛地看过去,外面很安静,他只看见哈利的手扶在门框处,他的手紧紧握着,似乎毫不在意指甲是否会在皮肤上留下红痕。
“波特…”德拉科在那瞬间感觉自己失去了声音,他好不容易才找回一点声音。
哈利抿了抿唇,那双绿眼睛盯着他,然后这个一向冲动的男孩大步向他走,猛地拽住他的领子,指尖用力到泛白,压低声音质问他。
“你是不是故意的。”哈利问。
德拉科抬起头,他没问“故意什么”,因为他知道哈利在问什么——问今天决斗俱乐部的乌龙出洞,问纳威被当众揭露的蛇佬腔,问这几个月来潘西眼睛里越来越明显的,不属于她的光泽。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德拉科站起身,试图让声音保持冷淡,但他看见哈利的手在抖。
“你听得懂。”哈利死死揪住他的领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答应过要保护他们——用波特家的名字,用我父母的荣誉,用我能拿出来的一切做担保。我向潘西保证过她不会变成第二个金妮?韦斯莱,我向自己发誓绝不让纳威再经历一次被全世界孤立——”
“那你做到了吗?”德拉科打断他,灰色的眼睛像冬日的雾:“波特,你种曼德拉草,你提前准备解药,你甚至想直接告诉邓布利多密室的一切。然后呢?时间用冰霜捆住你的喉咙,你越反抗它,它越是要折磨你,它让你站上那个决斗场,让你用乌龙出洞——”说到这,他偏过头,冷哼一声:“甚至,你现在连潘西在哪都找不到。”
哈利的手猛地收紧,领口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声音。
“所以你就和斯内普一起…加速让她被吞噬?”哈利的每一个字都像从口中挤出来:“你们在魔药课上给她创造汤姆喜欢的环境,你们让她更快地滑进那个日记本的陷阱——这就是马尔福的保护?这就是你说的别无选择?”
空气凝固了几秒。德拉科忽然笑了。
“布雷斯告诉你的?”他偏回头,嘴角的弧度极小,似感叹般道:“他还真是……”
“别转移话题!”哈利吼道,一拳挥向德拉科的脸,却在最后一寸硬生生停住。拳头悬在半空,颤抖着。
德拉科没有躲。他只是看着哈利的手,轻声说:“你打啊。反正这具身体也不是我的。”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捅进了两个人之间的缝隙。
哈利的手垂了下去。他松开德拉科的领子,后退一步,眼睛里的火焰熄灭了。
“为了那个该死的既定的未来,”哈利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耳语:“你牺牲朋友。你真的和以前的马尔福没有任何区别。”
“区别?”德拉科重复这个词,像在咀嚼一块碎玻璃,他看向哈利,唇边依然有着笑:“区别在于以前的马尔福不知道代价有多大,而我知道。”
他向前一步,几乎贴着哈利的鼻尖,声音压得更低,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般钉在哈利心里。
“你以为庇佑在这个世界里意味着什么?给她一个无菌的保温箱,让她安然无恙地待到战争结束?不,波特,庇佑她,是希望她在必须牺牲的时候能最有价值。至少她的牺牲得换回点什么,而不是像上辈子金妮?韦斯莱那样愚蠢,成为黑魔王的屠刀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