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冷不冷嘛?我给你把被角掖实点。”
我把声音放大了些,身体都有点抖。
床里头半点回应都没有,唯独那道睡熟的出气声,一口接一口的。
老妈是一个睡得沉的人,一旦累狠了沾上枕头,雷打在头顶都震不醒她。
小时候在老街住老木楼那会儿,有一回隔壁五金铺失火,街坊邻居提着水桶扯着嗓子喊救火,动静闹得震天响,我吓得嚎哭,老妈却在堂屋藤椅上睡死了过去,直到邻居跑进来使劲摇她肩,她才爬起来发懵。
而在青石坎过年这几天,她成天忙前忙后没歇过脚,昨天还吓得不轻,今天又扎麻袋炸果子干了一整天活,加上方才在临睡跟我说了那么大一通心里话,心力早就耗空了。
老妈看来是真睡死了。
我屏住呼吸慢慢撑起上半身,将头越过老妈身体,朝她身前探过去。
因为电炉烧得旺,屋里热烘烘的。
老妈睡得发燥,手在被里胡乱抓,早就把棉被蹬落到了小肚下头。
棉被一落,老妈胸口再没遮掩,电炉子里发出的红光,斜斜打在那一大片白晃晃的光景上。
她就这么面朝里墙侧睡着。
胸前那庞然大物失了奶罩的兜裹,没有了支撑,沿着侧躺的势头,软塌塌地堆在了一起。
贴在床单上的左乳被她自个儿的身子压得摊开,大半滩白肉在被单上平铺着,像倒在面案上醒过头的酵面,一直漫延到床板的夹缝边。
悬在上头的右乳更是扎眼,整大团肉瓜像歪了秤砣,大剌剌地搭在左乳的肉面上。
上头这只的分量重,压在底下一只上,把底下的软肉压出一道凹陷,两只肥厚硕大的肉包紧靠着,横跨了整个前胸。
老妈身上的背心,哪里兜得住这等山崩的肉量。
背心的领口早被两座肉山扯得滑了下来,两根细带陷在肩膀的窝里,领口被撑开一个老大豁口。
上头那只右乳从领口里鼓涨出来大半边,白晃晃的乳肉往下坠,肉皮细致,被暗红的光照着,皮面上浮着层细汗珠子,亮汪汪的一片。
两只大奶相叠挤出来的那条肉沟,从锁骨窝直扎进背心深处,黑森森瞧不见底。
老妈嘴闭着,呼哧呼哧出着热气,偶尔冒出一两声含糊的梦话。
随着她的呼吸,叠在一处的两座肉山一沉一浮,肉浪晃悠得人眼晕。
我咽了一口沫。
我想用指头去勾她的背心领口,想往下拉开瞧瞧里头,指头伸过去才发觉根本行不通。
背心被那团庞大的肉块绷得没空间,背心面贴在乳肉皮上,连指尖都塞不进去。
拉不开领子,那就摸一摸。
我左手继续按在床上,半悬着身子,有点发酸,于是我右手也撑住,两只胳膊支在老妈身侧,稳住好自己身形。
但是真要摸下去,明天该怎么面对我妈。可转念一想,过了今晚,明天天一亮又是循规蹈矩的一天,怕是连这机会都不会再有了。
这辈子活得已经够窝囊了,难不成连在梦里讨回一点念想都不行?
我心一横,眼睛闭起,右手落了下去。
挨上肉皮的那一刹,手烫得惊人,像是一巴掌拍在刚揭开蒸笼的大馒头上。
我的手掌就这么停在老妈的胸上,屏住气,连心跳都不敢放肆,僵着身等了一会。
老妈的鼻息依旧稳重,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我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五根手指开始慢慢陷进肉里。
手底下的肉厚得离谱,手指刚压进去一点,底下的乳肉就吃不住劲,顺着指尖往外涌,热乎乎的,又肥又软。
老妈这对大奶,看着软趴趴,手按上去才知道里面全是被岁月夯实了的厚膘,分量大肥肉多,像宣汉盛夏地里灌足了浆的大麦穗,重得直往下坠。
老妈嘴巴吧唧了一下,嘟囔了一句:“……面放少了……”
身子跟着往床板和里墙的缝里挤了挤,悬在上头的那只大乳闻着动静,更散漫地塌在床单上。
我把手撑得牢靠,两眼一眼不眨地盯住老妈的胸口。
右手贴着乳皮展平,五指大张,整个手掌摸在老妈那只搭在上头的右乳上。一只手根本遮不住啊。
这只奶子大得也吓人,滑溜溜的肉堆从我的虎口和指间直往外溢,像是在手里拿着一捧融化的猪油。